甜的味道。
、、、、、、、、、、、、、、
“公主、、、、”
“連翹,你該怎麼稱呼我?”
“小姐。”連翹苦著一張白淨清秀的小臉,她自幼就被父母送進了宮裡做宮女,又一直跟在善良的夜月渺身邊伺候,可說沒有吃過什麼苦頭。
宮裡雖說是個大染缸,陰謀詭計,勾心鬥角很可怕,但對她而言,外面的世界同樣的可怕。
相比起來,她寧可呆在宮裡,至少那裡是她熟悉的。
“膽子這麼小,真不該帶你出來。”夜月渺穿著碧綠色的收腰長裙,廣袖流擺,銀色的腰帶系成一個蝴蝶結,裙襬上繡著芍藥花,一件白色的披風更襯得她膚白如雪,明眸轉動間,嫵媚動人。
以前,她要是獨自出宮閒逛,都帶有侍衛,吩咐他們暗中保護。近來,皇城裡不太平,夜月渺當然不會傻乎乎的獨自出來,連侍衛都不帶。
“小姐,你別趕我走,我膽子很大的。”生怕被夜月渺趕回去,連翹急忙保證道。
好不容易,這次公主殿下願意帶著她出來見見世面,她可不能因為害怕外面人多就又縮回自己的保護殼裡。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你瞧瞧街上那麼好看好玩的,你就一點兒興趣都沒有。”連翹很小的時候就跟在夜月渺的身邊伺候她,這丫頭沒什麼心機,為人又單純,像個小孩子似的。
比起在夜月渺身邊伺候的那些掌事宮女,的確遜色很多。
偏偏,她瞧著這丫頭最為順眼,有時候也會跟她說說心裡話,而她只會默默的聽她說完,也不會說什麼安慰她的話,只會睜著含笑的眸子望著她。
每每那個時候,夜月渺的心底都會有股暖流在流淌。
“可是、、、、”
“沒有可是。”打斷連翹的話,夜月渺拉著她到一個小攤前,不顧她的反抗,拿起一朵珠花往她頭上一戴,問道:“這個怎麼賣的?”
連翹掙扎著要拿下來,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哆嗦道:“小姐,奴婢怎麼能讓你買東西給奴婢。”
“你不喜歡。”
“喜、、、喜歡。”可這根本就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好不好。
“既然喜歡,那就收著。你要過意不去,也挑一個送給我。”夜月渺隨意的看著攤上擺放的東西,柔聲道。
“啊。”
“啊什麼啊,你不想也送我一件。”
夜月渺是金枝玉葉,從小到大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這種地攤上的東西,連翹還真的不敢買來送給她。
可是看著夜月渺那期盼的眼神,她的小手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然後拿起一對如同水晶般的耳朵,緊張的咧著小嘴,說道:“小姐,你看這對耳環怎麼樣?”
“好看。”除了剛才她戴到連翹頭上的珠花,還就只有這對耳環入了夜月渺的眼。
沒想到,這丫頭竟然也看中了這對耳環。
“老闆,這對耳環我要了。”
“小姑娘眼光真不錯。”一下子賣了兩件東西,老闆自然是滿心的歡喜,倒也沒有故意抬價什麼的。
兩人離開小攤前,又隨意的逛了逛,連翹扯著夜月渺的袖口,低聲道:“小姐,我們要去哪裡?”
“僱一輛馬車,出城。”
“小姐不是說只在城裡逛逛麼,為什麼還要出城?”城裡都不安全了,城外肯定更不安全,連翹滿心的擔憂。
宮裡都傳遍了,近來的皇城不安定,都要減少出行。
“戰王府在城外,咱們自然就要到城外去。”戰王府搬遷到東城郊外一事,朝野上下都已經知道。
雖然,各種各樣的議論聲不斷,但在夜絕塵那張冰冷的面孔下,什麼都消散在雲煙裡。
至少,還沒有誰膽子大到敢當面對著夜絕塵叫板的。
“哦。”
“走吧,先僱輛馬車再說。”夜月渺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全,該有的防備她一早就做足了。
誰也別想,拿她做籌碼。
“公子,您看前面那個女人怎麼樣?”
“哪一個,指給小爺先瞧瞧。”
“公子,就那披著白色披風,綠衣服的那個。”
“從後面瞧著挺美的,就是不知道臉蛋長得怎麼樣?”
“公子,咱們湊近點兒瞧瞧不就知道了。”
“呵呵,有道理,走。”
熱鬧喧囂的街道上,行人都有意無意的避著這群流裡流氣的地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