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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倍,很受司馬老爺寵愛,才多次遭司馬家夫人暗害,司馬茹素都想方設法躲了過去。

最後,司馬家夫人將司馬茹素身邊人全部撤換,司馬茹素再也無力躲避,大冬天被那顧婆子故意推進湖裡,救上來時已是奄奄一息,司馬家夫人連屍體化妝師都請好了。

下人都以為司馬茹素死了,自己終於完成夫人交辦的任務,便連偽裝都省了,各個開溜,只留化妝師給司馬茹素化妝。正在給屍體化妝的化妝師,被突然坐起的屍體嚇得魂飛魄散,以為是詐屍,根本未收拾他的吃飯家伙,撒腿就跑,這倒便宜了陳董。

一番忙活,等司馬老爺聞訊趕回來時,自己已成了奄奄一息的白化病模樣,後來還越來越嚴重。

司馬老爺請遍鎮上大夫,都治不了司馬茹素的病,不僅如此,司馬茹素竟然連容貌都開始變化,原本出眾的五官,漸漸變得普通,再加上司馬家夫人強令司馬茹素戴紗帽,剛好合了陳董怕露陷的心思,所以司馬老爺才會講,已是很久未見過自家女兒的面。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哈哈,你倒好,尚未出師便身死,看來你就沒有當演員的命。”

“還笑我,你腳是怎麼回事,這麼小,不會是纏的吧,難道你真變成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唉,我也發愁,只長個子不長腳。”

“好了,咱倆扯平,上一輩子沒當上演員,這一年多來,我這個替身倒是幾乎天天都在演戲,活得好累,這回好不容易出來,我再也不想回那個司馬家,你得配合我演一場戲。”

“怎麼配合?”

“附耳過來。”

兩人一陣嘀咕後,林芳笑道:“哈哈,以前你寧肯被打得頭破血流,都不肯求饒,怎麼現在動不動就下跪,成癮了?”

陳董嘆氣:“誰讓咱命不好,穿成庶女,動不動就受罰,這回要是能成功,我發誓,這一輩子再也不給人下跪。”

剛放暑假時,齊彪只是有事會過來,漸漸地,他似是長在了林家般,早來晚歸,日日不落,沒事時即便是空坐著,也不覺無聊。司馬老爺得知齊彪便是那齊家當家之人,欣喜來與之攀談,齊彪卻是一副生人勿近面孔,渾身散發著冷氣,大熱天竟讓人覺如墜冰窟。

大郎不忍,司馬老爺向他問起齊彪其人時,大郎告知,齊彪從小便是如此,不喜與人親近。再深處,大郎講自己也不知,齊少爺只是跟大兒子同學,現在盛城讀書,順便照顧自家小兒子,司馬老爺自是不信,卻也不再深問。

學堂院裡,林芳給工匠講解完自己所需課桌椅樣式,坐下喝茶,一直靜立身旁的司馬茹素開口問道:“林姐姐,這課室門口木牌上所寫何字?”

林芳答道:“課室。”

司馬茹素又問:“休息室門口的字呢?”

“夫子室。”

“廚房門口所寫何字?”

“飯堂。”

“院門口的字呢?”

“林氏啟蒙。”

問完學堂院內外所有字,司馬茹素沉默片刻,小聲道:“林姐姐,茹素有一事相求,可否將茹素姓名寫下,茹素能知自己姓名如何,也不枉來此一趟。”

“這有何難,我給你寫下便是,連同你的年齡以及生辰都寫下,可好?”說完,林芳提筆便寫司馬茹素名字,問清年齡與生辰,一併寫下。

還真是巧,前世陳董比林芳小一歲三個月,這一世也一樣。

“謝林姐姐。”司馬茹素小心翼翼將字條收起。

辭別林芳,司馬茹素興沖沖回臨時借住的院子,學著爹爹磨墨,然後再將硯臺內的墨倒入墨盤,不一時,身上衣裙便到處都是墨汁。然後,司馬茹素拿起毛筆,模仿著林芳給她寫的名字,在紙上照貓畫虎,只是從未握過毛筆,動作生硬彆扭,毛筆很快便不成樣子,桌上與地上,也是墨汁淋漓。

“茹素,這些字均是你所寫?”

司馬老爺進屋便看到滿地的紙,上面全是字,雖然只能勉強認得出司馬茹素四字,司馬老爺也很是驚訝。他早就跟妻子講過,該給茹素請夫子來啟蒙,妻子卻總也講,茹素還太小,沒想到,女兒今日竟是自己開始學字,毋庸置疑,此四字必是林家女兒所教。

突然的驚嚇,手中毛筆終於不堪折磨,筆頭脫落飛出,墨盤打翻,墨汁飛濺,那筆頭好巧不巧,正打在司馬老爺身上,瞬間,月白色長衫變成了黑白山水畫,司馬茹素見狀立時跪下:“爹爹恕罪,女兒只是想知自己姓名為哪幾字,求林家姐姐寫與我,女兒便模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