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會,就安靜了,原來是已經睡著了。
遲翔把伊人抱進屋裡,安置好,又出來和大家火一起喝酒吃肉。
用事實證明了,在這些人中間,水伊人的酒量實在是最差勁了。她喝的最少,可是醉的最快。
這中間,遲翔也起身了一趟。抱回來兩壇梅花釀。
遲飛笑道,“大哥,大嫂知道了,不罵你才怪呢?”
遲翔笑著說,“我們不說就可以了。你大嫂是個糊塗鬼,她根本不知道她埋了多少壇酒。”
眾人大笑,氣氛更熱鬧了
每個時候都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竹心園裡熱火朝天,木棉園裡卻冷清的很。
秦月陰沉著臉坐在屋裡,小桃小李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小心侍候著。
今天自己在後花園處,攔住遲翔。可是他說沒空,還以為有什麼大事呢,原來是回園陪水伊人。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杯子摔在了地上,“一個個都歡天喜地的,憑什麼就只有我孤零零的?”
“小姐。你還有我們陪著啊。”小桃在一旁勸到。
“你們算什麼,憑什麼與我平起平坐。”秦月又朝地上扔了一個瓶子。
“小姐,再忍忍吧。雀兒姨娘不是給我們端來一盆花草嗎?”
“這花草有個屁用,大爺連門都不進。”
小桃小李不作聲了,大爺不來。再厲害的花草都沒有用。
“給大爺縫的那件夾衣,縫好了嗎?”秦月沒好氣地問道。
“好了。”小桃答道。
翌日清晨,地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許是昨夜吹了一夜的北風,天氣越發的冷了。
伊人從迷迷糊糊中醒來,感覺到一絲涼意,身子不自覺地朝身旁溫暖的懷裡靠了靠。這個懷抱的主人將她攬過,讓她整個人都趴在自己的身上。
感受到這份溫暖,伊人滿足地輕嘆一聲,緩緩睜開眼。
“人肉褥子,還嘆氣?”遲翔頭抵在她的頭上,低聲問道。
“真舒服,舒服的讓人嘆氣。”
“酒沒喝多少,一晚上就折騰。”
“啊。”伊人對於昨晚上的事情,有了一些模糊的記憶,弱弱地問道,“我,我昨晚喝醉了嗎?”
“總算是想起來了。”遲翔在她頭頂輕吻一下,說道。
伊人暗叫不好,聲音更沒有底氣地問,“那,我昨天應該還好吧。”
‘呵呵,你昨晚爬了一晚,從這頭爬到那頭,然後又爬回來。”
“啊,一晚上啊,可是你不會捉住我啊。”
“捉住了,可是你又哭又鬧,就是不依,一定要在床上爬來爬去。”
“我的老天。”伊人哀號一聲,鑽到被子裡不肯露面。
“幹什麼啊?”遲翔托起她的頭。
‘丟人死了。我不想活了。”
“其實也挺可愛的。”遲翔笑道。
遲翔有點信心了,睜大眼睛,問道,“真的可愛嗎?”
“嗯,就是有些累。”
“是我爬了一夜,你喊累幹什麼?”
“我的小姑奶奶,看來是醉得不輕,你騎在我的背上,我爬了一夜,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啊?”伊人很有負疚感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良久才問道,“大爺,你累壞了吧。”
“嗯,有點,這不都快中午了,我還在床上嗎?”遲翔笑著說道。
“什麼?中午了?”伊人嚎叫一聲,從遲翔身上坐起來,遲翔悶哼一聲,盯著伊人裸露的身軀,兩眼發光。
等伊人發現時,已經晚了,因為人已經被撲到了。
不過遲翔只是將伊人吻的氣喘吁吁後;便放開了她。
兩人穿好衣服,走出屋子,抬頭看天,果真是太陽正在頭頂明晃晃地罩著。
伊人有些不好意思了,遲翔像是知道了似的,輕輕捏了一下與她相握的手,說沒事,他們還沒有起來呢。
可是當遲翔牽著伊人的手出現在迴廊處時,卻看到如意她們正在興高采烈地講著話呢。
見到伊人和遲翔朝這邊過來。如意率先叫了起來,“伊人不會睡到現在才起來吧?”
“看大哥這個樣子,估計是才起來。”遲飛在一旁說道。
遲翔笑著不說話,伊人卻欲蓋彌彰地說。“哪有,我們在園子玩了半天才過來的。”
眾人都知道是謊話,也笑了。
如意又問,“大爺,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