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這是一道門,它通向哪裡?”北王突然開口。
“什?什麼?”黑衣死士整個人都僵住了,因受傷而彎曲膝蓋,不自覺的繃緊。
“本王問你話!”北王拎著黑衣死士的手一鬆,“嘭”的一聲,黑衣死士落在地上。
“啊!”劇烈的疼痛,刺激的黑衣死士大叫,身體不自覺地扭曲。
“它,通向哪裡?”北王再次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什麼說。”黑衣人跌在地上,面對北王逼人的視線,黑衣人不自覺地蜷起身體,不斷往後退縮。
哪怕他知道,這麼做只是徒勞,他根本不可能從北王手中逃脫,可依舊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不斷地往後蜷縮。
他,懼怕北王!
“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它背後的門在哪?”北王蹲下來,看著那黑衣死士,身子前傾,靠得極近,威脅意味十足。
“我,我……”黑衣人已退無可退,他眼神散渙,上下左右的亂瞟,就是不敢看北王。
北王冷笑一聲,手握成拳,抵在那人心臟處,“本王從來不是好人,你明白嗎?”
見識過北王一拳,打死一人的本事,黑衣死士頓時冷汗如雨下,“我真……”
“嗯?”北王傾身上前,抵在死士心臟處的力道稍稍加重。
黑衣死士只覺得,彷彿是有千萬斤重的重物抵在心臟處,別說呼吸,就是張嘴都疼的厲害。
“大,大殿後!”
黑衣死士的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話說出來,他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當即臉色煞白如紙,然而北王卻沒有在理會他。
“咚!”北王的拳頭,在黑衣死士心臟撞了一下,轉身離去。
那一下很輕可又很重,黑衣死士張大嘴,看著遠去的北王,瞳孔漸漸放大、放大,直到……散渙。
水下宮殿的大殿,按照前朝主殿所建,正前方擺放著一張龍椅,龍椅下首是九步臺階,北王拾階而上,看都不看臺階上的龍椅,走到龍椅後,可不想尋了半天,卻沒有尋找所謂的“門”。
北王挑眉,後退數步,退到臺階前,看著那張渾身散發著“金貴”氣息、由純金打造的龍椅,嘴角微揚,上前,在龍椅上坐下。
北王兩手放在龍椅扶手上,用力往下一按,只見……
金色龍椅轉了一個頭,而龍椅後方的牆面也緩緩往上升,空出一條能容兩人透過的道。
北王知道,這就是他要找的門。
他不知道楚九歌在不在門內,但他沒有選擇,只能冒險。
沒有任何猶豫,北王起身朝門內走去……
與此同時,被北王“放”出來的男童屍體,也浮出了水面。
錦城外的月亮河,可以說是錦城百姓的母親河,它為城內、城外的百姓,提供所有的生活用水。
每天,錦城的水販子,都會早早的在月亮河上游汲水進城賣,晚些時候就會有人過來洗菜、洗衣。
今天,那些水販子也和往常一樣,在上游處汲水,可突然的……
河同上,浮現了十幾俱男童屍體!
汲水的水販子,嚇得連吃飯的傢伙都顧不上要,踉踉蹌蹌的就往城內跑,急急的上報給官府知。
天子腳下,發生這般惡劣的事,官府也不敢怠慢,立刻就派衙役、仵作前往。
衙役一共打撈出十八俱男童的屍體,這十八俱屍體年齡不一,身上衣服好壞均有,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唯一相似的就是他們的子孫根沒了。
直覺告訴錦城府尹,這事不僅僅是惡劣,背後還牽扯到了宮裡的人。
錦城府尹不敢擅自作主,即刻進宮稟報,“陛下,離錦城十里外的月亮河上游,發生了一起惡意拋屍案件。死者全為男童,所有男童……”
西鳳皇帝初時還不曾用心,聽到這裡突然一怔,等到錦城府尹說,“所有男僮子孫根皆被人割去”,西鳳皇帝猛地坐直,“你說……在城外發現有人拋屍?且俱是去了子孫根的男童?”
事情,不會那麼巧合吧?
西鳳皇帝看向梅公公,以眼神尋問:可是那處出事了?
梅公公賜從那裡來,並沒有發現異狀,他朝皇上搖了搖頭,可面上仍是不安。
事情不可能那麼巧。
“回陛下的話,臣親自檢視過,確認無疑。”錦城府尹跪在殿中,一直低著頭,根本不知皇上的異狀。
“屍體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