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他現在不死,那這些殺手連離開這裡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他們不能回去覆命,那。。。。。。
想到這,殺手首領眼底的痛苦更甚了:“你殺了我吧,放他們離開。”
“你們是被人威脅的?”蘇緋色沒有回答殺手首領的話,而是反問。
聽見這話,殺手首領的瞳孔立刻微微放大了一圈,卻趕緊搖頭:“不是。”
“不是?”蘇緋色輕挑了挑眉,表情明顯不相信:“既然不是,你們和宜城縣丞有何仇何怨?又或者說,那些被你們殺死的貪官和姦商,你們與他們又有何仇何怨?”
“哼,你也說他們是貪官和姦商了,那我們。。。。。。我們殺了他們,替天行道,還需要什麼仇什麼怨嗎?”殺手首領冷冷說道。
“替天行道?如果你們敢摸著良心,說你們殺這些貪官和姦商是為了替天行道,我現在立刻就放你們走,死在你們的六條人命,包括今天今天要刺殺宜城縣丞的仇,我統統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們做這些事情,真是為了百姓嗎?”蘇緋色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殺手首領一聽蘇緋色可以放他們走,趕緊就要開口。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蘇緋色已經快聲打斷了:“皇上已經下令徹查貪官一事,特封的賑災欽差也已經到達宜城,你們卻在這裡殺人。。。。。。你們可知道,你們這麼做是替這些狗官背後的真正黑手殺人滅口?你們可知道,你們這麼做是在替這場貪汙真正的受益者毀滅證據,沒有了這些最底層的奸商和狗官,賑災欽差要如何順藤摸瓜查出他們背後的人,要如何讓皇上懲治這些人,難道。。。。。。你們還想讓這些人繼續逍遙法外?禍害百姓?難道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替天行道?”
蘇緋色的聲音不大,卻極其嚴厲,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霸氣。
她的小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雖是女子,卻莫名給人一種至尊王者 的感覺。
而殺手首領和其他的殺手,皆是被蘇緋色的這話給震住了。
他們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驚訝,但驚訝過後,卻是深深的無奈和愧疚。
那表情似乎在說。。。。。。如果他們可以選擇,他們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殺手首領和殺手們的沉默,讓蘇緋色明白他們知道自己這麼做是錯的,而他們的無奈和愧疚更讓蘇緋色確定她心中所想。
這些人,是被威脅的!
想到這,蘇緋色立刻開口:“說,背後指使你們的人究竟是誰?”
“這。。。。。。”殺手們面面相覷,卻沒人敢開口。
殺手首領更是眉頭緊皺:“都說沒人指使我們了。。。。。。就算我們殺人是錯,那也是我們自己的意願,如今錯誤已然造成,我是他們的老大,他們都是聽我話行動的,要殺要剮,我一個人擔,只求你按著約定所說的放過他們。”
這。。。。。。
殺手首領說得堅決,而他的態度也從另外一個角度告訴了蘇緋色,他們背後的威脅有多大,又或者說,威脅他們的人或事,他們有多在意。
既然如此在意,在意到寧可犧牲性命,又怎麼可能向蘇緋色這個陌生人告知呢?
想到這,蘇緋色立刻輕抿了抿唇,昂起首,淡淡道:“你們走吧。”
什麼?
你們走吧?
他們沒聽錯吧?
他們。。。。。。
“你。。。。。。”殺手們驚得不敢說話,最終還是殺手首領極其不確定的開口:“你讓我們走?”
“既然從你們嘴裡什麼都挖不出來,那我又何必抓著你們不放呢?浪費你們的時間,也浪費自己的時間呢?”蘇緋色眼底的幽光頗深,卻是說得肯定。
“這。。。。。。你確定?連我們老大也可以一起離開?”殺手們聽見蘇緋色這話,趕緊問道。
他們在意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殺手首領。。。。。。
若非殺手首領犧牲自己,提出一對一單挑,就憑他們的武功,只怕現在早就被蘇緋色給打死了。
而如今。。。。。。他們又怎麼可以忘恩負義呢?
“除了受傷的那個人,你們都可以離開。”蘇緋色說道。
一聽蘇緋色要把受傷的殺手留下來,殺手首領眼底的喜色立刻消弭殆盡,口氣堅決:“不行,除了我,他們一個都不能留下來,就算死,我也要讓他們把老十一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