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後,在信紙的四周竟然出現了文字!
很奇怪的一段文字,皇帝瞪大了眼睛,抖著手指著那張邊上被陰溼了的信紙:“這?這是??”
“我莫家是造紙廠的股東,而且是以技術入股,造紙廠出來的紙張,沒有人比我這個莫家的夫人更清楚的了!”秋妍看著跪在地上已經開始傻了的人,笑的特別諷刺:“但凡是造紙廠出紙張,在紙張出廠前,都會用特殊的方式印上出產的年月日,以及去處。這本是機密之事,為的是防止不同地方的銷售商們竄貨擾亂市場用的,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在皇上面前揭穿,這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別說皇帝和那些大臣們了,就是莫天涵都有些意外的看著秋妍,他雖然提過幾次這種防偽防竄貨的方式,但是具體的實施辦法莫天涵卻沒關心過,他也沒時間去關心,那個時候他正在訓練手底下的那幫小子們呢!
再到後來江哥子來了,他就更大撒手不管了,全丟給在家夫郎跟師哥去打理了再也沒有過問一句。
“這張信紙不是一張紙,而是四張紙合起來的,這叫‘揭畫’,是一種下三濫的造假手法兒,你們拿了我相公親筆寫的公文拓印之後印在紙上,之後用揭畫的方式弄出這封信,就連我相公這個當事人都看不出真偽!但是卻瞞不過我這個造紙廠的主使者,造紙廠的技術師傅就曾經教過本夫人如何揭畫,當時任師傅只是怕本夫人在外面買東西被人欺騙,才會提到這個可以以假亂真的手段,更是教了如何辨別揭畫。”秋妍心裡也覺得世事無常,當時他只是覺得這個好神奇,竟然可以一張畫變成兩張,而任師傅說,好的紙張甚至可以變成四張五張之多!
秋妍指著四角的文字解釋道:“這意思是壬午年乙亥月二十五出廠,沒有銷售商的編號,只有一個‘專’字,意思乃是專供用品 ,後面的是個‘宮’字,也就是說,是專供給宮裡使用的寫紙!底下的那個‘四’字,就是代表著這紙張,是造紙廠專門供給宮裡四皇子使用的,其他人,有別的這張供應!其實我也能猜到你們為什麼要用專供給四皇子的寫紙做這個,因為別的紙張沒有專供的紙張質量好,能做到揭的毫無痕跡可言的地步,作為打底的紙張必須夠厚實夠結實,別的地方的紙張多少都有些瑕疵,只有給宮裡專供的寫紙繪紙,才能揭開好幾層而不帶破損的,除了陛下御用的特殊寫紙繪紙,只有東宮太子殿下的用紙有這樣的效果,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四皇子有這樣的專供紙張使用。”
眾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四皇子一黨!
“若皇上不信,可以找出四皇子使用的寫紙,一試便知!當然,您與太子殿下所用的紙張也有此幾號,用清水陰溼之後,便會顯示出來,當水漬幹了上面的記號就會消失。”秋妍笑了笑:“任何一張紙,妍兒都能透過這個記號,知道它的生產作坊,出廠日期,銷往何處,或是專供何處。”
後面聽到秋妍如此說的眾位夫人們有的都憋不住笑了!
以前也有那想著投機取巧的人,在偏遠地區用低價代理大量的紙張然後倒賣到別處高價賣出,卻沒有一個不被查出來的,他們一直佩服莫夫人的細緻,卻不知莫夫人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竄貨的,這回算是知道了!
這種方式太過巧妙,販紙的商戶,誰捨得用水泡著紙張啊?都恨不得拿防水油布給蓋的嚴嚴實實的才好呢。
眾人以為這就可以了,起碼證明這信不是莫天涵所寫,而是被人栽贓嫁禍的,但是秋妍卻不準備罷手,將旁邊的那兩卷皮子扯了過來,用手掂了掂:“這皮子的確是藍狐的皮子,人們都道藍狐是草原的特產,只在龍馬雪山上生仔兒,只喝融化的雪水,只吃草原蘭草青花;很特別很珍奇的一種小東西吧?以至於見過藍狐的人少之又少,幾乎沒人能窺見真容,就連草原上的牧民都不曾見過活的藍狐,你們可知道是為什麼?告訴你們吧,因為草原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藍狐!”
秋妍接著打擊他們:“反倒是在江南我與我相公的老家那裡,有好幾個村子的人,都養殖兔子跟狐狸,待長大了之後,宰殺扒皮,兔子皮價格低,狐狸皮價格高,有一種山狐的皮子很特別,狐狸宰殺之後,皮子扒下來,用淬藍石梳理,梳理好了之後,可以使狐皮在月光下或陽光下,隱隱的泛出寶藍色,那裡的村長覺得這個皮子可以賣個高價,但是卻沒人識貨,價格自然高不到哪裡去,於是他就想了這個辦法,帶著皮子在寒城那邊轉一圈兒,回來就說是從草原那裡弄來的稀有皮子,價格立即就漲上去了!別說中土有人樂意花天價搶購,就連草原上的那些有錢的族長們,也願意出重金買上一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