憚的是這些人還個個是武學高手,這要是打起來也不是那麼的吃虧。
“宮主,在我們的左側方向出現了一批人馬,他們來速十分的快。”突然有個人上前來,低頭恭敬的報告著前方的情況,這個人正是那一夜的年輕領頭人。
樓惜若不知道他是何人,但是看樣子也是自己當初身側的得力助手。
樓惜若微眯起雙瞳,已然猜側到那批人馬的來路,除了他就沒有其他了,來得可真是快啊。
“可看清領頭的人是何人了?”南宮邪挑著唇,有些興災樂禍問道。
那名年輕人沒有回他的話,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知除了宮主之外的人。
“子然,可看清那些人的來路了。”千離見樓惜若根本就不為所動,誰也不知道樓惜若心裡邊想的是什麼,只能代替著眾人問道。
張子然起身,對著千離點點頭,道:“似乎是恩王的人,不是兵馬。”
樓惜若挑眉,那一夜救自己的人她也是見過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正規的兵馬,雖然訓練有素,但是他們卻是來自不同的地方,顯然的,這些人都是李逸曾經暗中操練的人。
為了對付她,竟然連這些人都出動了,還真是看得起她啊。
為了大傾國,李逸這麼做一點也不令人意外。捏緊著雙拳,冷冷的看著那個方向,一言不發。
“這前後都有人攔截,看來我們得直衝向前殺開一條血路。”納蘭蕭扣著玉蕭,冷靜的分析著這邊的地形,他看不見,但他的感官還是可以聞得到這裡的土味的。
“就按你的辦。”樓惜若躍上馬,策馬,帶著幾萬人馬直衝向那大城,現在人人都把視線放在邊境處,相對於內部就有些鬆散了。
誰也沒有想到,樓惜若他們會在這個時候直衝著大城門去,不選擇其他的路線。
“這要是殺不出去,你何不將此城佔為己有。”納蘭蕭的話從後邊傳進了樓惜若的耳內。
“既然如此,你又何不將這大傾佔為己有,做上一代女皇。”南宮邪在後邊又補加了一句話。
這靠他們的人驚愕的抬頭看著這兩個男人,縱然這兩個人不說,當初的樓惜若還真的有那個準備,準備做這天下的女皇而不是什麼大傾的女皇。樓惜若的野心可不止這麼一丁點大小,她的胃口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大。
樓惜若駕著馬冷挑著唇角,目光直鎖住前方不遠的城門。
“有敵來襲……”
高城之上也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馬上就有數不清的弓箭手直指著他們,如此來勢洶洶的兵馬,一時之間讓這座大城陷入血腥的戰爭中。
樓惜若向後手勢一把,剛剛密集上來的他們瞬時間被分散出去,重重的將此城圍了上去,因為是內部,這城門並不高,不像邊境那般建立高牆不可攀,以他們如此的輕功,想要上去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看著衝在前頭的女人,南宮邪笑了笑,“還真是瘋狂的女人。”
羽箭如密雨而來,這般攻克下來,樓惜若身後的人都拔出寒劍,將那飛疾上來的羽箭給揮甩了出去,這些力道的羽箭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城上的人心驚肉跳的看著下邊的一拔又一拔的箭被他們揮斷去,指揮人早已亂了陣腳。這大人物都往邊境去了,獨留一些並沒有多少實戰經驗的人守此城,再來,這裡是靠近皇城不遠的城池,誰都不會想到樓惜若會領著幾萬人馬從這裡踏過去。
後邊兩大拔兵馬追擊上來,樓惜若也唯有將這城攻下,在後方直衝出去。而這個方向正好是東屬國方向無異,此刻的黎秋正在邊境大城處應敵,樓惜若這般衝過去,就是夾擊著黎秋的後方過去。
而他們也只有將黎秋的人拿下,再衝出邊境。可如此一來,就是助了東屬國一臂之力,如此可以,樓惜若願意與黎秋交換條件,放他們出城,而他們不會攻此城,大傾國是勝還是滅亡都全憑著他們自己的力量,樓惜若並不想參與其中損失了自己的人。
撞擊著城門。這城門還算是牢固的,無論他們武功再怎麼強硬也無法擊碎,唯有從城牆上進入內部,將城門開啟。
“宮主,是大傾雅王與洛王的人馬。”張子然坐在馬上擋去羽箭後指著後方處的塵煙,以追擊他們的速度,張子然認定是兩王的人馬。
樓惜若眯著雙瞳,冷冷的看著後側方追擊上來的黑壓壓人馬,冷聲說道:“是恩王的人。馬上破城,不得有誤。”
“是。”張子然眼神古怪的看著樓惜若的表情,很多人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