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扇自己兩嘴巴子:報報報,報個屁呀!萬一這二楞子真來個以身相許,她敢要麼?
轉念心中又暗道:可千萬不要讓他知道,他的藥大部分是自己用嘴喂下去的!要是他再算兩次自己看他******的帳,那她不死翹翹了?
“呵呵,那個我是說,不客氣不客氣,我沒什麼為難事。再說這兩天你可幫了我大忙,就算是我救了你,我們兩清了!”
竟然是這個小姑救了自己,怪不得自己對她總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只是救命之恩哪有這麼容易抵消?
那一回自己傷得有多重,邱明遠心中有數。
中的毒如果不是師叔的解毒丸吃得快,恐怕早就毒發身亡了。
而他那胸前那刀傷,自己點了穴位雖然止住了血吃了藥,只是這麼熱的天他再有本事,也阻止不了它炎。
高燒已經把他的意識給燒糊塗了,如果不是這個小姑娘救他,他就算不死怕也會燒壞腦子。
不管這小姑娘要不要他報答,但是邱明遠知道,以後自己多了一份責任。
山中下了雨,晚上就不能睡樹上了。
因為樹葉上還有不少餘留的雨水,否則一陣山風吹來,兩個又得成落湯雞了。
沒有太陽的山裡黑得更早,兩人吃過了簡單的晚餐,顧清雅照例找了水溝洗漱一下就準備睡覺。
山洞內能睡覺的大石不少,顧清雅自顧自的找了一塊就躺下了,也沒去管邱明遠。
爬了一天山本是累極了,可是顧清雅有一個坑人的發現:山洞太潮溼了,蚊子君多得要命,就算點了驅蚊草也沒用!
這邊很想睡,那邊蚊子咬得煩人,顧清雅只得惱火的爬了起來:“邱二哥,這裡沒法睡,蚊子太多了,我出去看看有沒有睡的地方。”
邱明遠雖然沒有這麼怕蚊子,可畢竟這不是在戰場上倒地也能睡的時候。
聞聽顧清雅要出去找地方睡,邱明遠也只得跟了出來。
兩人尋了一會,突然顧清雅發現了小溪上那塊大石頭,歡快的跑了過去:“邱二哥,這個地方不錯!你把驅蚊草點在那上方,這水清不會有多少蚊子。”
邱明遠順著方向望去:只有一塊大石頭?
沒有汙染的水源就是好,沒有細菌蚊蟲的生存環境。
顧清雅找準幾個落腳點直接跳上了大石,石塊不小,可以容納三五人睡。
看邱明遠把點著的驅蚊草按她的要求埋好,並壓上了一堆半溼的驅蚊草後,她招了招手爽朗的招呼他:“邱二哥,過來呀。”
顧清雅的表現加上她這會的動作,讓邱明遠站在小溪邊怔了怔:這小姑娘難道真的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
再怎麼小,也過了七歲吧?這孩子的究竟學了些什麼呀?
邱明遠真的不可能想得到,顧清雅在一個不分男女的地方長大。
現代的軍人眼裡只有戰友兄弟,沒有男女。
特別是以前在山裡外訓時,顧清雅有時候與男戰友一個睡袋都睡過。
何況這天當被地當床的空況山中,女漢子的心中哪來了這麼多扭捏。
見邱明遠終於過來了,顧清雅把雜草做的枕頭已放好,抖開了手中的棉毯:“雖然是熱天,這山中溫度卻很低,這會兒還不冷,恐怕半夜這溪石上睡著會冷呢。邱二哥,我借一半給你吧,搭在肚子上,別讓肚子裝涼了就行。”
顧清雅也不管他蓋不蓋,她剛喝過了板藍根與紫蘇水,晚上可不能再凍了,否則真成了風寒那可不是小事。
邱明遠坐在石邊聽著顧清雅嘮叨心中有點尷尬:這樣好麼?她是孩子不懂規矩,可他是成年男人,好這樣佔個孩子的便宜麼?
說好了要保護她,這樣他是不是失言了?
“陳姑娘,這個我還是再找地方睡吧。”
顧清雅看看這麼寬的大石塊不解的問:“為何?這麼寬還不夠你睡?”
“不是。”
這幾天雖然都睡樹上,可也是兩棵相鄰的樹。
這男人真要化身為狼,也不會等今天再動手吧?
再說,她在他的眼中不是還是一個孩子麼?
既然他已經把自己當作一個孩子,那她真的不必想太多。
既然這塊石頭上不是不夠他睡,看來他這古人思想在作怪。
他可以去別的地方睡,只是這棉毯可只有一條,晚上要是感冒了,那可不關她事。
“隨你了,不就是睡個覺麼?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