蹤案,轟動了全國上下。
柳月白今日又去為一名死者驗屍,同樣是先奸後殺,致命傷是一劍封喉,為非常薄刃力氣所傷,利器長度約莫三寸長,一寸寬,薄而鋒利。
騰蛟被柳月白找來認這種傷口,會是什麼利器造成的……
“這種傷口很窄,卻也深,每一名死者,死後都會被人割一綹頭髮,年齡在十六至十八歲之間,有一個奇怪的共同點,她們的身上都有這種紅痣,你看看。”柳月白帶著騰蛟走在義莊裡,這些屍體上的,有的紅痣在前胸肩上,有的在手臂上,有的在胸下肋骨處,有的在大腿上、小腹上、腳踝上、手腕處、耳後等等,總之,這十名遇害者,都是被人挑選犯案的。
騰蛟看到這些紅痣,他想起了一件事,姐姐是乙弗檀尋找的相思淚主,天山童姥更是為了一瓶相思淚而枉送了性命。
據說,姐姐身上也有一顆硃砂痣,如豌豆大小,就在後肩上,猶如一滴眼淚,因此才名相思淚主。
這個罪犯,難到是在尋找相思淚主嗎?可對方又為何要姦殺受害人?
紅羅教建立之初開始,乙弗檀尋找過兩代相思淚主,都不曾聽誰說過,又將相思淚主姦殺的。
“你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想到什麼了?”柳月白為死者蓋好白布,轉身看向神情凝重的騰蛟,走過去牽住他的手,卻感覺到他指尖冰涼,還有些微微的發抖?他在害怕什麼啊?而這個世上,又有什麼是能讓他如此害怕的呢?
騰蛟反手握住柳月白的手,將她拉拽除了義莊。
“喂?怎麼了?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啊?”柳月白被騰蛟強拉硬拽離開了義莊,一路上他什麼話都不說,只是把她推上了馬背。
騰蛟翻身上馬,一手握住韁繩,腳踩馬鐙,雙腿一夾馬腹,馬兒便飛奔了出去。
“哎,你到底發現了什麼?”柳月白被他推上馬,這一路可是快顛簸死她了。
“先回去再說!”騰蛟神情越發沉重,如果對方要找的是姐姐,姐姐這些日子到處跑,豈不是很危險了?
柳月白都快被顛吐了,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啊?他怎麼這樣的急躁不安?
騰蛟一路上臉色都是越發的冰冷,人也顯得越發的急躁,馬的速度奔跑很快,已經是極速了。
柳月白有些擔心他,好像是出什麼大事了,可能還……還是有關王妃的大事吧?
……
顧相思的確出事了,她今兒去了醫學院,這裡建造的差不多了,她是陪工部尚書一起來瞧瞧的,看還有哪裡佈置的少點什麼。
結果,在回去的路上,她就出事了。
今兒因為西陵流清閉關未出,顧相思不放心府裡,便讓空太玄留在了府裡看著孩子。
西陵灩一早進了宮裡,畢竟,近日已出現十條人命了,死者身份什麼樣的都有,有的身份不低的閨秀小姐,她們家族是必然要給她們討回公道的。
而他也沒在宮裡待多久,出宮後,聽說顧相思去了齊巒山看新學院建成,他便是擔心的立馬車都不坐,騎馬急匆匆的出了西蘭城,向齊巒山趕去。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顧相思已經被人劫走了。
初晴和飛漱都受傷很重,多處刀傷,明顯是護住時被來人所傷,二人已經是失血過多,昏迷不醒了。
工部尚書也受傷了,被人一掌拍出了內傷,昏死了過去。
顧相思身邊帶的暗衛和死士也是死傷無數,足以可見來人武功是有多高了。
西陵灩帶人去追蹤對方,顧相思身上有一種奇香,是他親自為她研製的,若有似無,不會香氣太濃郁,卻無時無刻都有一縷暗香浮動。
此香為《迷情》,是顧相思調笑他取的,沒想到他居然當真了。
顧相思此時此刻更覺得她很倒黴啊!為什麼要抓她啊?相思淚不是已經都給他們了嗎?她如今應該是沒用了才對啊!
她也希望西陵灩能靠著追蹤《迷情》的香氣,能把她找到,她真的不想和這個變態在一起了啊。
嗚嗚嗚,比起這個變態,乙弗檀可是太正常了。
“吃了它。”一名身著藍色絲綢錦袍的男子,長得那是真俊眉修目,勾唇一笑間風流倜儻,透著幾分邪魅味道。
顧相思是傍晚被抓來的,她也的確是餓了。
“不怕我下毒?”男子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見她伸手接了燒雞張嘴就啃,他不由勾唇一笑,眼神倒是真溫柔中,有著一點寵溺。
“我師承玄天子,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