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晨大怒,將司鋮趕出家門,宣佈解除父子關係。
司鋮受人設計,醉酒下籤署了一份轉讓股份的協議,他外公的產業就這麼落入了旁人的手中。
緊跟著,司南晨不幸中風,陷入了昏迷。
可司南晨沒來得及立遺囑,司鋮在這個時候又犯了執拗,對司氏不聞不問,任由他人隨意經營,很快司氏就宣佈了破產。
而司鋮在明白了一切之後徹底黑化,利用自己對先進科技的掌握,成功地報復了仇家。
這還不算完,他對蘇雪桐一直都沒有放手,為了逼她就範,成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災難性恐怖惡魔。
蘇雪桐需要做的是讓他迷途知返,不要再犯下那些個錯誤。
她想當然地以為,只要司鋮不愛上她,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了。
那麼現在她首先要得弄明白司鋮愛她什麼……她改還不行嘛!
蘇雪桐翻了個身,昏昏沉沉,七想八想,將要進入夢鄉。
她好像聽見風吹動了房門,卻無心去管那些。
當一隻冰涼的手捏在她的臉上時,她一個激靈,睡意徹底沒有了。
黑暗中,蘇雪桐看見了一雙熠熠發光的眼睛,像是覓食的猛獸。
她認出了眼睛的主人,將要大呼,嘴巴便被他的大手堵上。
蘇雪桐牙尖嘴利,吭哧一口咬上了他的虎口。
司鋮嘶了一聲,原本是跟她撕扯,可兩個人離的太近,這撕扯就變了個模樣。
蘇雪桐的手被他固定在了頭頂。
她想要伸腳反踢他,卻被他死死地壓在床上。
他離她很近,近的她可以聽到他喘氣的聲音,他的鼻息就噴灑在她的耳側。
“你喝酒了?”蘇雪桐撇過了臉,想要離他稍微遠一些。
她不確定大聲呼喊能不能吵醒樓上的司南晨和蘇小眉,乾脆壓低了聲音問他。
司鋮見她不吵不鬧,心氣兒順了不少,扣著她手腕的手,也鬆了不少力道。
他是喝酒了,喝的應該還不少,反正猴子遞給他的酒,他全都喝光了。紅的、啤的,好像還有人頭馬,他心情不好,來者不拒。
要說他醉了,可他還能騎著摩托車回家,並且準確地找到了她房間裡的備用鑰匙。
要說他沒醉,他眨了眨眼睛,也不大清楚自己來這裡幹什麼。
“渣女!”他左想右想,發洩似地說。
蘇雪桐皺緊了眉頭,並不知自己哪兒得罪了他。
她動了動手臂:“你放開我!”
“始亂終棄!”司鋮氣呼呼地又說。
“你神經病啊!”蘇雪桐破口大罵。
司鋮正在氣頭上,一低頭,像她剛才咬自己那般,吭哧一下,咬在了她的嘴唇上。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就好比是電影即將放映的那一刻,燈啪的一下熄滅,跟著大螢幕黑閃了一下,周遭鴉雀無聲。
他先前還混亂無比的思緒,在這一刻,變得一片寂靜。
司鋮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撕咬很快變成了吸吮。
他那雙原本壓在她手腕上的手,挪動了地方,一隻手動情地捧住了她的臉。而另外的一隻手不老實地順著她的衣領往下。
蘇雪桐喜歡真空睡覺,胸前的圓潤,被他的大手罩住的時候,她告訴自己不能這樣,絕對不能。
“鋮鋮!”她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
似乎是因為她叫的太過動情,司鋮愣怔了片刻,暫時離開了她的嘴唇。
蘇雪桐知道,這時候要再不說的話,今晚很可能就沒了說的機會,而她和司鋮的關係明顯在朝她不想發展的方向發展。
她的眼睛一眨,眼淚落在了枕頭上,“鋮鋮,你不能對我這樣!”
司鋮皺了皺眉,他見識過她假哭,並不為所動。
他以為她要說自己是她的哥哥。
哥哥怎麼了?
又沒有血緣關係!
法律可不會限定他們不能結婚,就是做|愛,他也沒有任何思想壓力。
可下一秒,他聽見她道:“鋮鋮,我是媽媽啊!”
司鋮倒吸了一口氣,直接從她的身上翻滾到床下,瞪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她。
蘇雪桐還在哭,捂著被子抽噎道:“鋮鋮,我真的是你媽媽!”
借屍還魂,還是沒有喝孟婆湯,她暫時沒有想好。
司鋮的酒被嚇醒了一半,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