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問題一出口,其他三人的目光都是若有似乎的瞥過來,只是之前的一系列暗地的衝突以及這一路上他們對於嫋嫋的防備和孤立讓他們表面上做出一副各自打坐調息的姿態,似乎並沒有那般在意一般。
嫋嫋姑娘見青年竟難得的這般直接,眉眼的弧度更彎了幾分,竟然是點頭十分好說話的道:“可以啊!作為煉丹師,丹藥不就是用來賣的嗎?你其實真的不必問得這麼小心翼翼猶豫不決的。”
嫋嫋姑娘直接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瓶丹藥,隨手便扔給他,道:“這裡面是六階的歸元丹,不但能夠瞬間恢復八成的原力,還能治療一切不危及要害的重傷,至於價錢,你就看著給吧,這裡面有八顆。”
青年原本下意識接住那丹藥的手一緊,心中不由莫名的生出一絲後怕,剛剛要是他一個沒接住——這可是一瓶六階的丹藥啊!而且是八顆六階的高階丹藥!她竟然就這麼直接隨手扔了過來!
但是,這也只是人對於珍貴東西的下意識生出的幾分小心翼翼而已,對於嫋嫋姑娘而言,再珍貴的神丹她都是隨手一仍的,更何況這種她如今幾乎可以信手拈來煉製出的六階丹藥。
所以,對於青年的腹誹和那種近乎實質的指責不贊同的眼神她直接無視,只是忽然話鋒一轉道:“我有種預感。”
綿綿軟軟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種特有的慵懶意味,她說話總是慢條斯理的,所以總讓人感覺不出什麼緊張的感覺,但是,她的話一說出口,青年只覺得自己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說:“我有種不詳的預感,下面的關卡,絕不會再像這之前的那般……”
那般如何,她沒有說完,事實上,她想說的是,絕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只是用幻境不停的折騰他們,而是會來真的!
但是她相信,她這句話一出,估計那仇恨值絕對是拉得妥妥的,別想擺脫了!
這就好比他們拼死拼活的好不容易掙扎到大半的路程,突然有人告訴你,剛剛那不過是熱身,真正的戰場才剛剛開始……
嫋嫋姑娘表示,雖然她不介意遭人仇恨,但是這明明是可以一句話避免掉的仇恨她除非有病否則幹嘛要嘴癢的去拉?
他們又不是她的誰,值得她得大公無私的一邊被人記恨一邊去警告人家?
至於之前的幻境,嫋嫋姑娘不得不承認,佈下這個偌大的幻境的修士其陣法之術已經修煉到了一種極致,可以隨心所欲操控在幻境之中的一切!
包括進入其中的修士。
對於陣法精通如她,也不得不被其玩弄於幻境之中,儘管,她從頭到尾清醒的知道,但是,有時候這種清醒更是難熬。
所以也不能怪她老是喜歡在那些人的痛苦之上尋找點樂趣。
但是,她卻有種不詳的預感,如果說那讓她也自覺不如的幻境對於他們來說是一重天塹般的關卡,但是對於這通天塔來說,恐怕真是隻是逗著他們玩兒的家家酒般的存在。
接下去,他們恐怕真的得做好隨時身死道消的覺悟!
只為那股強烈的危險的預感,是她只有在后土秘境之中被困於結界封印中不得脫身才感受過的,甚至,這裡危險,恐怕還要超出那后土秘境的危險!
嫋嫋眸中有什麼光芒閃過,那青年卻猛然打斷她的思緒,“你確定?”
嫋嫋不著痕跡的收回心神,笑睨著他,“你不確定我確定你何必有此一問?”
青年神色一僵,那幾道原本一直若有似無的黏在他手中玉瓶的視線猛然看向嫋嫋,這次竟也顧不上遮掩,四大門派那個除了師兄僅存的修士皺眉道:“嫋嫋姑娘,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嫋嫋姑娘淡淡瞥他一眼,難得的竟接了句:“唔,你可以當我是在開玩笑。”
說罷,她徑自將她的專屬寶椅取出,伸手便是一道結界打出,徑自窩到了那寬大的椅子裡閉上眼睛閉目養神起來。
說到之前的情絲蛇,她之所以一直沒有正面回答那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追問,實在是她在事前,的確是真的和他們一樣,並沒有事先察覺。
直到,她在一個閃身去到那博古架前,剛要伸手有所動作的時候,一道傳音忽然響起在她的耳邊,那聲音十分理所當然的指示著她去拿哪一樣東西,而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在那道聲音的操控下,毫無反抗之力的一樣樣選擇了那道聲音讓她選擇的東西,而後的玉簡和原器也是。
☆、第一百六十七章 等待命運的判決
但是,她的身法太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