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倒十足地像是在撒嬌。“你下來,我就告訴你!”杜軒沒有辦法,只好先妥協,輕聲地哄著她。“不要,你一定在撒謊!”凌儀蓉根本不上當,徹底要討人嫌到底,就是不鬆手。正當二人僵持的情況下,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杜軒先聽到了,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該死的,方才過於激動便沒壓著嗓子,注意力也不怎麼集中。他連忙扭過頭,一把捂住凌儀蓉的嘴,抱著她就上了床,掀起錦被就蓋好了二人。“姑娘,有什麼事兒麼?”屋外傳來錦兒清冷的疑問聲,她並沒有進屋來,只是站在門外輕聲問著。凌儀蓉伸手拉下捂住嘴巴的大手,從錦被裡伸出頭來,高聲喊了一句:“沒什麼事兒,我放在自言自語呢!”不過錦兒也是機靈的人,凌儀蓉這樣的解釋並沒有讓她滿意,她便又問了一句:“奴婢方才好像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姑娘,真的沒事兒麼?”凌儀蓉輕輕挑起了眉頭,躺在她身後的杜軒也跟著皺起了眉頭,他從錦被裡坐了起來,手從腰上摸出了一把匕首,顯然是要殺人滅口的意思了。凌儀蓉一偏頭就看到了那把匕首,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兒上,她伸出手按住男人握著匕首的手腕,輕輕搖了搖頭。“那是我睡不著,自己跟自己玩兒呢!”她又揚起了聲音說道:“不信,你聽。我有一個秘密你要不要聽?”此刻她的聲音是非常正常的,忽而輕咳了兩聲,壓低了嗓子,故意將嗓子靠後學著男人的聲音道:“你能有什麼秘密?”凌儀蓉所學的男人的聲音雖然有些不像,但是夠粗的。門裡門外一下子安靜了,氣氛有些尷尬,凌儀蓉輕輕屏住呼吸等著。過了片刻,門外便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慢慢地變遠,直到消失,顯然是瑾兒離開了。她長舒了一口氣,雖然覺得瑾兒方才的反應有些傷人,不過好歹是躲過一劫了。她整個人也跟著放鬆下來,只是耳邊卻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身邊的男人顯然是憋得辛苦,但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凌儀蓉暗中丟了個白眼過去,不過也知道杜軒定是看不見的,心頭便覺得不解恨。手伸過去,摸到了男人的胸口,毫不客氣的掐起他身上一塊肉,便擰了一下。男人立刻不笑了,輕輕吸了一口氣。別看凌儀蓉年歲不大,掐起人來還是很疼的。“快說清楚!”凌儀蓉壓低了嗓音,因為對之前那個話題實在是太想知道究竟了,便也沒察覺此刻有個男人躺在她身邊,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杜軒也收起臉上嬉鬧的神情,提到這個話題,他的眉頭就十分自然地皺起,低聲道:“我只問你一句,如果給你更好的生活,你願意捨棄這凌家的一切,哪怕是看著他們全部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