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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秀全聽了,略略躊躇道:“他們幾個至今還不迴轉,不知所辦之事,究竟如何,我們一走,又叫他們何處去找我們。”

秀全說到這裡,又見一人匆匆的奔了進來。一見他面,慌忙附耳和他說道:“我叫秦日綱,現充楊團總手下的後哨哨官,現奉楊團總的密諭,令我奔來通訊,縣裡有人密告洪先生造反,快快逃走要緊。”

秀全聽說,急把他的腳一跺道:“怎麼漢奸如此多法,將來何以辦事?但是好漢做事一身當,我可不逃。”

秀全尚沒說完,早見外面,陡的擁入一班差役,不由分說,立即一條鐵鏈,鎖在他的項上,拉了就走。正是:

安排陷阱拿奇獸

收拾機關擒毒

第八回 動熱腸存心援要犯 出惡氣親手剮淫娃

洪秀全忽被一班如狼似虎的差役,一條鏈子鎖到衙門。偶然回頭一瞧,方見前去送信給他的那個秦日綱,也被一同捉來,不覺大驚,正擬過去安慰幾句的時候,又被一個歪戴帽兒,煙容滿臉的蟹腳,突出一雙眼珠,朝他喝道:“你這殺坯,連吃官司的規矩都不懂得,還想造反,真正奇談。”

秀全被喝,不敢過去,不到半刻,只聽得一聲堂威,跟著又見兩扇麒麟門,呀的一聲大開,一位戴著水晶頂子①老爺,早由幾個隨身跟班擁著,坐出堂來。照例的問過秀全、日綱二人的姓名年歲,始把驚堂木一拍道:“朝廷如此的恩深澤厚,你們兩個叛逆,膽敢造反,是何道理?”

秀全慌忙跪上一步,口稱冤枉道:“大老爺明鑑,小的只在治下傳教,不敢造反。”

縣官瞧見秀全不肯一口承認,頓時大怒起來,也不再問口供,單把刑籤抓出幾支,摔在地上道:“快快替我打斷這廝的狗腿“絕對精神”是世界的本質和基礎,它不是一個僵死不動的東,再來問他。”

兩旁差役,又是鬨然的幾聲堂威,就把秀全拖翻在地,剝下褲子,一個揪頭,一個按腳,中間的一個皂隸,一腿跪著,先將板子,在那秀全的尊臀之上擦上幾下,立即高高舉起,綽綽綽的打了起來。秀全雖然被責,還能熬痛,口中只在暗暗的喊著天父救命,天父救命。等得打畢放了起來,又將日綱一樣打過,釘上雙鐐,一齊收入死牢。預備再審一堂,就好定罪。

秀全、日綱二人到了監裡,那個牢頭禁子,照例來收鋪監之費。秀全和日綱兩個,本未預備來吃官司的,如何曾帶銀子。那個牢頭禁子,馬上叫到一個名叫韋昌輝的管監夥計,說是要秤秀全和日綱兩個人的元寶。①幸虧這個韋昌輝,一見秀全品貌堂堂,不是凡流;就是那個秦日綱也是一位發旺之相,正合他的心事,於是就想搭救他們。便對他的這位頭腦笑道:“你也不必這般動火,且把這兩個人交給我,三天之內,沒有鋪監之費交你,那時由你收拾他們就是。”那個牢頭禁子聽說,方才走了出去。

韋昌輝一等他的頭腦走後,忙問秀全、日綱兩個道:“你們兩位,為甚麼事情,忽要造起反來?”

秀全此時,也已瞧出此人是個英雄模樣,索性將他的心事,老實告知。

韋昌輝不待聽畢,忽然嘆息起來道:“洪先生,你老人家能有這個大志,也是我們這班黃帝的子孫有幸。不過辦大事的人,凡事須得小心謹慎。現在洪先生的壯志未酬已經身入囹圄,怎樣好法?”

秦日綱岔嘴道:“你這位大爺,既是我們的同志,便得快快想法搭救我們才好。單是這般空言責備,於事有何益處。”

韋昌輝聽說,便問秀全有無甚麼主張,他好替他設法。

秀全道:“此地有位楊秀清楊團練,已經和我有了密約,我的妹倩蕭朝貴,以及結義弟兄馮雲山,還有一位好友,就是現在任保良攻匪會里的胡以晃胡統領。馮胡蕭三個,都是奉了我命,前去說合羅大綱和石達開二人去的。只要他們一齊辦得如願……”秀全一直說到此地,接著又和韋昌輝咬上一句耳朵道:“他們就能前來劫獄。”

韋昌輝聽見劫獄二字,想上一想道:“這末就讓我去瞧瞧他們回來沒有?再定辦法。”洪秦二人連稱最好沒有。

韋昌輝臨出監的時候,又問明洪宣嬌、蕭三娘,以及仁發、仁達四個人的樣子。洪秀生說明之後,韋昌輝一腳奔到洪秀全的那座教堂門口,抬頭一看,非但兩扇門上已有一把鐵將軍守門;就是四面居鄰,生怕禍惹身上,早也紛紛遷走。韋昌輝一時沒處探信,正待回監報知,順眼瞧見遠遠的一株大樹底下,似有兩個女子藏藏掩掩的躲在那裡,韋昌輝趕忙走近一看,正是洪宣嬌和蕭三娘兩個。韋昌輝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