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無法被人救活,不願意幫手?像趙達這種人,真要是有這種想法,她真的一點都不意外。
鄭知府和鄭老爺子愣愣地看著秦霜倆人,隨即又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們是怎麼也沒想到,蓮城那麼多人想找尋的名醫,會毫無預警地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就好像走在街上忽然從天上飛下來一個金元寶砸在了他們頭上,暈暈乎乎的還覺得好幸福!
倆人的身體倒是沒什麼嚴重的毛病,但以後就說不好了,能知道被蓮城百姓誇張地說是能起死回生的神醫的身份,要不是還顧及著身份,倆人差點沒歡喜地蹦起來。
這下子他們對秦霜倆人可能得罪過端親王府的人的顧慮也降到了最低點,本來就是不確定的事,又得知秦霜這邊有位神醫,他們還不客氣地交好著?端親王府的人固然不好惹,但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還有大夫,在這方面,哪怕是端親王府相信也不會例外。
面對他們喜形於色的神情,秦霜特別淡定:“若是兩位日後有需要,可以到兩儀縣如意莊找我們,只要別比趙達那病入膏肓的還要嚴重,不論任何疑難雜症都保證藥到病除,除了疾病,中毒也有辦法解,不必擔心到時候會白跑一趟,診金方面,我們收趙家鉅額的診金不過是看不過去他一個貪官拿老百姓的錢去享受,對其他人卻不會如此,只是,我
們也並不缺錢,診金也不能拿銀錢來計算,非得拿出能讓我們心動的,有價值的東西才可,不然,還是不要來了。”
阿辰點頭道:“我們雖然開著藥堂,可藥堂裡本身有坐堂大夫,收費也不高,若真只要坐堂大夫來診斷便足以,也不需要來如意莊求醫,可若來如意莊求醫,便必須按著我們的規矩來,我們的主要營生是飯莊,做吃食生意,行醫救人只能算是副業,並不打算每天接待無數病患,關於如意莊有醫術高明的大夫的事情,也希望兩位不要對其他人提起,包括自己的家人,若是家中有人生病,你們可以親自帶著過來找我們,卻不能讓他們再一傳十十傳百讓莫名其妙地一堆人找上門來,若真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們只能遺憾地表示,你們將成為如意莊的拒絕來往戶,謝絕上門求醫。”
合歡和白朮還需要增加許多實際行醫經驗,所以他們才將可以來如意莊求醫的事情說出來,為的是給合歡倆人增加病患,至於秦霜自己,非手裡有金卡的人不出手,唯一的例外也只能是看她的心情。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鄭知府認真地承諾道:“放心,我保證定然會守口如瓶。”只為了日後可能得病時有絕對能治好自己的名醫,也不會隨便把如此重要的事情輕易抖露出去。
鄭老爺子就更不敢亂來了,同樣認真地保證絕對不說出去,他是鄭知府的長輩,年紀還要大上二十來歲,雖說現在身子骨還行,但以後就不好說了,他可是比誰都更要重視就醫問題,特意從秦霜二人手裡換得人參不就是為了自己的身體嗎。
鄭知府和鄭老爺子都知道不能隨便得罪大夫,可趙達卻作死地派人找秦霜倆人的麻煩,鄭家倆人不免有些唏噓,只懷疑趙達是不是病的時間太長了,把腦子都給病糊塗了,就不想想,萬一他的身體再出現點什麼問題,把大夫給得罪了,其他大夫對他的病情又沒有辦法,到時候他打算找誰去?等死嗎?
阿辰更是惡劣地咧起嘴角,道:“雖說經過我們莊裡人的治療,趙達確實能夠多活幾年,可若是他們趙家人不停地作死,導致趙家在他活著的時候敗落,眼看著趙家破產,刺激大發了,也不是不可能再次讓他的病復發,到時候……”
鄭知府和鄭老爺子的臉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這就是所謂的作繭自縛了,恩將仇報什麼的,果然是要不得,何況物件還是似乎很是記仇小心眼的秦霜和阿辰夫妻倆。
從秦霜建議鄭知府不需要非要把趙家犯事的子嗣全部捉拿,而是允許趙家用錢財抵罪,就看得出,她的心眼和黑的很,趙家人真的做過殺人放火姦淫擄掠之事的並沒有,抓起來也就是在牢裡燉幾年,最多十幾年的事兒,牢裡還給供飯,有房子也遮風擋雨的,可要是趙家沒了,趙家那麼多人,他們住哪兒去?從大富之家一下子敗落的還不如尋常百姓,到時候曾經被趙家欺壓過的人又會如何對待他們?
讓他們自由身可比把人關起來的懲罰來的更重,更能打擊他們。
趙家事談完,鄭知府又給秦霜他們說了些關於厲城的事,主要是看他們和司徒家似乎關係匪淺,而司徒大將軍和其長子就駐守在厲城,這才想著也告訴他們一聲。
之前就說過,厲城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