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來意如何,以他們的修為最多也只是與我們九人打個平手,我們只要小心一點應付便是。”霍金龍聞言,隨即也說道。
在九人密切關注之下,片刻之後,六道淡淡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九人面前,隨即便愈發清晰,那六人身著統一的藍色長袍,頭扎髮髻,一看便知是某個修真門派的弟子,為首一名青年手上拿了一個半個巴掌大小的滑溜溜圓球,那圓球正往外放射著耀眼的白芒,將原本有些昏暗的洞穴照耀得一片光亮。
“是陰山派的弟子。”龍陽曾經多次從師兄弟那裡聽說過陰山派,而且對他們也有幾分瞭解,從幾人的服飾判斷,龍陽猜想幾人是陰山派的弟子,而且陰山派正在紫陽門南方,離飛雲谷最近,六人又是從南往北而來,於是他便開口說道。
“恐怕這幾人真是陰山派的弟子,陰山派是亦正亦邪的門派,與我們正道中人素來也不怎麼來往,不知道他們這一次派弟子到飛雲谷之中,是否與那烏首子有關。”霍金龍聞言,便帶著疑惑望著前方愈來愈近的六人說道。
“我看八成也是為採摘烏首子而來的,否則怎會無故也跑到如此兇險內谷之中來。”龍陽聞言,便略有所思地說道。
陰山派與正道中人來往甚少,所以九人見到前方來人雖然沒有過分警惕,但也是略微有些提防。
幾人說話間,那六人已經到了身前幾丈開外,六人的樣貌此時已經看得很清楚了,為首的一名青年長得高大魁梧,濃眉大眼,嘴唇外翻,顯得很厚實,而其年紀大約與郝正相當,從其外露的氣息來判斷,修為已經達到煉氣期九層,比在場的九人都要高出一截,這名青年即是陰山派前幾日派出來,尋找失蹤弟子和烏首子的那幾名弟子之中的一員,其名為邢詒。
而青年身後的五人之中,除了一人身材較為矮小之外,其餘四人皆是相貌普通之人,沒有什麼明顯的特色可以讓人留下深刻印象,幾人年齡都在十七八到二十出頭,而五人之中有一人是煉氣期六層,兩人是煉氣期七層,還有兩人達到了煉氣期八層,論個人實力,他們比紫陽門的九人要高出一籌,但論整體而言,雙方還是旗鼓相當。
“敢問幾位是何門派之人,為何在此洞穴之內穿行?”郝正見來人已經抵達三丈開外,頓時語氣平常地問道,他估計幾人也沒有什麼惡意,所以只是將幾人當作平常人來看待。
而對面的那名叫邢詒的青年聞聲,卻是沒有立即答話,而他的眼睛卻早就盯住了九人頭頂上方的紅花。
隨即只見他抬手一揮,便是朝著前方射出三道耀眼的劍光,那三道劍光飛速射過了九人的頭頂,九人見狀都是為之一驚,紛紛警惕起來,有幾人差一點祭出法器和護體靈光出來,但九人隨即很快便見到那幾道劍光並非衝他們而來,而是朝著洞頂的紅花射去。
見到幾道劍光閃過,那朵紅花頓時往裡面驟然一縮,看似要縮排岩石裡面一般,但那幾道劍光卻是速度飛快,沒等紅花鑽進岩石內,卻已經將紅花連根斬落,隨即只見那三道劍光往中間一合,便是化為一個白色光球,將紅花罩在其內,那朵紅花在光球內竟然還在移動,似乎想要逃脫一般,但隨著邢詒再次一伸手,那光球便往後一射,回到了他手上,隨即便打出一道禁制將紅花牢牢制住,而無法動彈了。
“在下陰山派邢詒,看幾位的裝束,幾位應該是從紫陽門來的吧,這朵血紅蓮我先收下了,不知幾位此次來到飛雲谷所為何事?”邢詒收好那朵紅花之後,隨即便淡淡地朝著對面的九人望了幾眼,似乎也沒有將幾人當作一回事,旋即便淡然說道。
“這位仁兄手腳也太快了吧,這朵紅花是我們九人先發現的,閣下怎麼也不問一聲就將此花據為己有了,這未免也太不將我等放在眼中了吧。”霍金龍見九人剛才拼命才奪下的戰果,此時對方一來便將其摘走,心中頓時憤憤不平,雖然他不知道這朵被青年稱為血紅蓮的紅花究竟有何用處,但是也不想就此輕鬆地讓對方奪去。
“血紅蓮。”龍陽聽到青年的話之後,頓時在腦海之中迅速搜尋起來,幾息時間之後,他眼前一亮,已經記起了這個稱謂。
原來此花是一種好生於地火之中蓮花,此花的特性是噬血如命,雖然它長期生活在地底,但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長出地面,來伏擊路過的動物,先是施法俘獲它們,然後便吞噬它們的血液,等吸飽了之後,便再次返回地底之中,因此此花也叫做噬血紅蓮。
而此花的藥用價值也非常之高,能夠製成多種丹藥,如果是到了高階煉丹師手中,加上合適的配料之後,可以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