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開得太大。
有風吹進來,講房間裡沉悶的空氣吹散。外間是一片零落的花園。
學子低垂著頭沉思片刻,忽然開口道:“我明白了。先生,我會承擔的。路是自己選,自己走的,我不應該去祈求別人。”
“如果你有興趣,等身體好了,可以再去我的茶樓看看。”宋問說,“如果你還有疑惑,或許,那裡能告訴你答案。”
她沒什麼好對這位青年說的了。便朝他抱拳,推門出去。
聽見動靜,門扉開啟,眾人都圍了上來。
金吾衛急問道:“他說了什麼?”
宋問:“自己去問。我說了你也不信。”
旁邊的中年男子欲言又止,見金吾衛已經走進門去,便跟在後面一起進去。
宋問徑直轉身離開,王義廷朝剩下的幾人頷首示意,抬腳跟上。
“怎樣?他說了什麼?”王義廷指著一邊說,“走這邊才是出去。”
宋問辨認了,跟在王義廷身後,嘆道:“我想天底下的人,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困惑。”
王義廷:“他就是找你談心來了?”
宋問:“他是找我求救來了。”
王義廷不明所以,但聽著覺得,對方應該是無心陷害宋問的,如此便好。
這科舉舞弊一事,真是弄得人心惶惶。
兩人出了門,靠在車轅上馬伕站直,迎他們上去。
宋問道:“請,先送我去一趟工部。”
王義廷點頭應允,這樣向車伕轉述。
兩人在馬車裡對立而坐,感覺車輪在底下滾滾而行。
宋問:“原來朝廷還在查這事嗎?”
“這是什麼話?朝廷如今在徹查啊!很是看重才對。”王義廷道,“若非你的事情蓋了風頭,朝廷糾察一事,恐怕已經傳得漫天風雨了。”
宋問:“……那是我的錯?”
王義廷嘆道:“有好有壞吧,也保保太學的掩面。只是可惜了這位學子,恐不能善了。”
宋問眼睛轉了轉,試探問道:“終生禁考,嚴不嚴重?”
“自然!”王義廷,“這不是前途盡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