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尊者眼裡染上一抹戲謔,他邁動步子走向那青年的方向,那青年頓時嚇得臉色慘白,直接癱軟在地,而風震天看著他這幅樣子,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是不是開玩笑開得太過了?
不再想戲弄他,直接將自己手中的金帝聖貼扔了過去。
“行了,男子漢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出去吧!”說著手一揚,青年就被一陣不可抗拒的力道送了出去,而接下來的,就是人們所看到的那樣。
戰鬥持續了兩場,楓影殘父子的聖鬥也結束了,結果顯而易見,戰鬥接近尾聲,場上的世家子弟幾乎都進行了聖鬥,只剩下鬥愷一人,坐在位置上的鬥愷這時候有些坐不住了,他有些緊張的看著天血夜,天血夜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慌張,一切沒有問題。
而就在擎蒼欲宣佈聖鬥初場結束之時,鬥愷的身上,發生了一幕眾人為之錯愕的事情。
聖鬥場上方神獸神武的雙眼之上,投射出一抹刺眼的藍色光芒,直接映照到了鬥愷左手的手背之上,鬥愷不可思議的舉起他的左手,而下一刻,炙熱和灼痛代替了驚奇,他的手背之上,那藍色的光芒猶如射線一般,正在他的手背之上描繪著一個奇異的圖案。
環形的圖紋中間,一個血色的鳳凰圖騰被深深的烙印上去,鬥愷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背上那熟悉的圖騰,卻又一時憶不起究竟是在哪裡見到過這圖騰。
而在看臺上的擎蒼等人,目光深邃,而見到那一幕的鬥琴依,全身彷彿在顫抖一般,一股沒有來的情緒在她的心底滋生,她捂住胸口,想要讓這股讓的她心慌的情緒壓抑下去。
擎蒼在此時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聲,“琴依!”
鬥琴依被擎蒼的聲音從那股窒息中拉了回來,她整理了下情緒,緩緩的站起身,只是一瞬,她便再次恢復那清冷美人的樣子,她雙手結印,口中開始吟唱,“神武之光降臨凡身,解印!”
“神鬥,開始!”
“咻!”
在鬥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股藍色的光芒整個將他整個包圍,將他拉入了聖鬥場之內,而聖鬥場,在鬥愷進入之後,形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支撐著聖鬥場的巨型樹木,開始枯萎,變為頹敗的老樹根,上面流轉著的清澈水流,瞬間乾股,取而代之的是璀璨刺眼的藍色火焰,聖鬥場上方的屏障,也一瞬間被藍色的火焰波及燃燒,不知道是眾人的幻覺還是什麼,他們似乎在這一瞬間聽到一陣鳥類的嘶鳴,卻又分不清那是何種類。
在下方的天血夜,卻皺起了眉頭,那聲鳥類的嘶鳴,別人也許不知道是何種魔獸,可是她卻清楚得很,鳳血劍在化身為鳳凰分身的時候,那鳳凰的嘶鳴,就跟剛剛的叫聲如出一轍。只是,鳳血劍的鳳凰嘶鳴更顯輕靈悅耳,而後者,則有些暴戾刺耳,而這,也是讓得她皺眉的原因。
她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上方那被禁錮的神獸神武,如果她猜測得沒錯,那神武,必定和鳳凰一族有著一些淵源,而身為鳳神鬥家這一代鳳凰真身的鬥愷,被那神武以這種方式選中,恐怕不會這麼簡單。
而在看臺上的擎蒼,有些複雜的看向鬥琴依,“沒想到在玄夜身邊的那小子,居然是鳳神鬥家的人,琴依,你是否需要……”
鬥琴依揚起了手,阻止了擎蒼接下來的話語,“神武洗滌了我罪惡的過去,現在的我,沒有以前的記憶,更不是鳳神鬥家的人,我只是侍奉在神武聖尊身邊的僕人,其他,與我無關。”
“可是琴依,你應該清楚神鬥和聖斗的區別,神武親臨,別說鬥家那小子,就算是我們,恐怕也……”擎蒼看著鬥琴依捂著頭,有些痛苦的神情,沒有再說下去,只能嘆息一聲,雙眼對著聖鬥場的上方看去。
望老天保佑那小子吧!
聖鬥場內……
鬥愷進入這裡後,頓時感覺一股讓得他有些厭惡的氣息迎面而來,他找不到那讓他厭惡的源頭,只是覺得這聖鬥場內的空氣,都讓得他有些想要作嘔,“呸,搞什麼鬼,聖天盟的人是幾百年沒清洗過這聖鬥場了?還弄得這麼神秘兮兮的,本少爺的對手在哪裡?怎麼還沒有出來?”
看了看手上那奇異的圖騰烙印,眉頭輕蹙,“這玩意兒,不會就這樣一輩子弄不下來了吧?”
就在鬥愷自說自話的瞬間,他的頭頂上方,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被石沙封印的神武真身,那呆滯木訥的雙眼,卻靈動的閃現出一抹藍光,那活靈活現的雙眼,凌厲的射向鬥愷所在的方向,這讓得下方的鬥愷沒有來心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