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五爺嗤笑,“陰子濡。爺說你也太虛偽了。你都已經設局要抓他了,還問什麼!擺明你心裡已經相信這事是他做的了。你走吧。他什麼都不會說的,還有,爺也不會說的。”
“五爺,你就別搗亂了。你知道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只要楚恆說這些人不是他殺的,我立即把法陣撤掉。把他放出來。”
“我要說。是我做的呢?!”白楚恆抬頭。挑釁的看著陰子濡。
陰子濡神情頓了一下,沉默了好久。才道,“你知道的。等到子時。鬼氣最盛的時候,困鬼法陣就會吸收鬼氣變成煉鬼法陣。楚恆,你會死在法陣裡。”
聽到白楚恆會死,我心底一慌。忙抬頭看向白楚恆。
白楚恆冰冷的臉,還是一副平淡的樣子,“你走吧,我不會出去的。”
“楚恆!你到底在想什麼!”陰子濡有些急了,“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你幹嘛要承認!你告訴我。不是你做的。我可以撤掉法陣,現在你就可以出去!”
白楚恆輕哼一聲,桀驁的盯著陰子濡,不容置喙的道,“你設局讓我進來,這個後果你就要承擔得起。”
陰子濡沒聽明白白楚恆說的是什麼意思,問了一遍,白楚恆卻不再理他了。
陰子濡出去時,胡五爺開口了。
“陰子濡,來找白楚恆出去的時候,記得把滅魔七斬拿過來。”
陰子濡腳步頓下。
胡五爺又喊一句,“要想來道歉,就拿滅魔七斬來,否則白楚恆是不會離開這個房間的。”
陰子濡扭回頭瞪了胡五爺一眼,“那就讓他死在這吧!”
說完,陰子濡和冷修迪一起出去了。
我受不了屋子裡的冷,打了個噴嚏。
白楚恆讓我先出去。
胡五爺也跟著勸,“小娘子,先出去吧。爺都要凍死了,讓這隻殭屍自己在這裡。”
“不是有陣法嗎?”不是出不去麼?
“這是獨鬼陣,陣眼裡只能困住一隻鬼。這隻殭屍在這裡做陣眼,我們隨便進出。”胡五爺在我懷裡蹭蹭,催我快點出去。
“我不冷,要出去,你自己出去吧!”我嘴硬,我不想把白楚恆單獨留在這裡。
白楚恆似是看穿我,摸了摸我被凍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