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個難以抑制的驚呼冷不丁地從房間中傳出來,驚得眾人齊齊一顫,這是林媛陣痛之後發出的第一個叫聲,之前大家還擔心沒有聲音,但是此時聽到了聲音,就更加憂心了。
但是這叫聲也只是一聲,之後便聽不到第二聲了。
安樂公主顫抖著嗓音,隔著門扉叫道:“媛兒,別怕,我們都在這守著你呢!”
田惠緊緊攥著丈夫的手,她想到了自己生產望哥兒時的情形,她可沒有林媛這麼大的忍耐力,她疼得都要暈過去了,叫得更是撕心裂肺。
夏臻的手有些涼,也緊緊地回握著媳婦兒的手。他也想到了那日的情形,所以他剛剛沒有因為夏徵摔倒而去笑話他。
因為他也體驗過這種憂心如焚,恨不得代替媳婦兒去死的感覺。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房間裡時不時地傳來幾聲低呼,不過很快,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聲音突然就變了,變得眾人難以預料,甚至還有些臉紅。
“啊!夏徵,你這個混蛋!老孃,老孃不生了,不生了!”
咳咳,咳咳!
剛被冬青扶起來的夏徵差點再次癱軟在地,還是這樣的林媛更像他媳婦兒啊!
田惠和夏臻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幻莫測,好像在擔心,卻又想笑。
兩人面面相覷,終於是沒有忍住,齊齊轉過身去,笑得肩膀都顫抖起來了。
夏遠和安樂公主亦是又震驚又意外,不過憋了好久,安樂公主才幹笑道:“呵呵,媛兒,媛兒還有心情罵人,肯定,肯定是不會有事的。”
罵人這麼大精神,能有事才怪了!
夏痕默默翻了個白眼兒,立即將林媛剛剛罵的幾句話飛快地寫到了紙條上,讓信鴿連夜傳給了劉麗敏。
很快,信鴿飛了回來,腿上也綁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只有三個字。
“罵得好!”
哈哈,夏痕十分不厚道地笑了起來,這笑聲跟房間裡的罵聲摻雜在一起,倒是也多了幾分別樣的美。
“夏徵,老孃要是再給你生孩子,我就跟你姓!”
“混蛋玩意兒!這都多久了,還不出來!是想把你娘我疼死嗎?”
“這麼小就不聽話,等你長大了能聽話?趕緊的,聽命令,立馬出來!立馬出來!”
林媛的罵聲摻雜著叫聲從房間裡傳出來,外邊幾人聽得多了,也就沒有之前那麼大反應了。
因為不管他們怎麼震驚,緊接著就會有更加令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