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怕。
他眸光如鉤,漆黑攝人地盯著臨安公主。
臨安公主只覺身體一冷,整個人如墜冰窟。
在她尚不能承受他如此冷寒地藐視時,只聽他譏諷道:“是張瑩瑩告訴公主的?”
“公主常年臥於病榻,莫不是早已痴傻?”
“張瑩瑩的話公主也信,若我說,她要害公主,公主可信?”
臨安公主滿眸驚詫,整個人愕然又慌亂。
蕭鳳天的神情太鎮定了,而且他的話,又是那樣的譏諷和鄙夷。
這讓她堅定不移的心態,突然間受到了藐視。
彷彿她的所作所為,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彷彿張瑩瑩告知她的一切,他早已知曉。
就像是遮羞布被扯下來了,她自以為最有利的籌碼,瞬間化為泡影。
可是她還是不甘心,倔強著,忍著胸口那鬱結之氣,冷傲地道:“她想要害本宮,本宮自然有法子收拾她。”
“不過她手裡可有曾經替你和樂安縣主趕車的車伕,你們當時在車內的一舉一動,那車伕全都知曉。”
“你們的幽會之地,她也告訴我了,你難道就絲毫不懼?”
“若是陳青雲知道,樂安縣主與你曾在外宅共度些許時辰,而且又不曾有貼身體己之人侍候,你猜他會如何去想?”
“而你的名聲,又當如何?”
“最慘的莫過於樂安縣主,只怕風光不再,淪為京中”
“公主是不是想說,只有你能壓住此事?”
“而我則聽命與公主,選公主為妻。”蕭鳳天打斷臨安公主的話,冷冷地剮了臨安公主一眼。
臨安公主心裡一喜,可面上很快就僵硬了。
因為蕭鳳天的神情告訴她,他極其厭惡她剛剛的話。
那種彷彿她就是一個髒東西,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眸光,冷得她周身發顫。
想好的說辭,委婉還是犀利?
心裡反覆糾結的選擇,欣喜還是難堪?
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冷硬的心早已體會不到什麼叫做受傷!
可是此時,她只覺心裡冷風如箭,狠狠地颳著,讓她痛得不知所措。
原本深深的瞳孔裡,漸漸有了嗜血的暗影。
霧氣重重下,彷彿輕眨眼眸,都能帶出瑩瑩的水光。
“是又如何?”
“你不是愛她嗎?”
“難不成你會眼睜睜看著她淪為京中的笑柄,被萬人辱罵,以後都不能翻身?”
臨安公主僵著面容,眸色森冷,怒意展現。
如果委婉的威脅不行的話,她不介意撕破臉,與他決然而對。
蕭鳳天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滲人的冷笑。
只聽他冷戾道:“愚蠢的人是會付出代價的。”
“公主自以為拿住了我的把柄,那便公諸於眾,看看真相是不是真如公主以為的那樣?”
“再則,公主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嗎?”
蕭鳳天說完,背過身去,大步往前。
臨安公主震在原地,整個人木楞又傷心。
他竟然說她蠢?
而且還是用那種厭惡的口吻說的。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連叫住他的勇氣都沒有了。
整個人像是又大病了一場,連神情都是恍恍惚惚的。
第576章 微妙的尷尬
臨安公主失魂落魄地離開以後,韋靜從林蔭裡面鑽了出來。
她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剛剛聽到的對話,嚇到她了。
蕭鳳天竟然喜歡樂安縣主,這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不過蕭鳳天的坦蕩,到也讓她刮目相看。
她記得府裡的小丫鬟就議論過,說蕭鳳天沒有妹妹,將樂安縣主看得很重。
當初樂安縣主出嫁,都是他親自背出門的。
由此可見,蕭鳳天若是對樂安縣主有意,倒也不足為奇了。
喜歡,自然就會想著維護。
可嘆蕭鳳天竟然沒有想過用強權得到樂安縣主,而是選擇以兄長的名義,一直維護著樂安縣主。
讓京中這群勢利小人,不敢小看樂安縣主。
這樣真摯又厚重的感覺,可真是讓人羨慕。
韋靜在心裡小小地感動了一把,覺得樂安縣主是一個非常幸運的女人。
得到夫婿的愛重還不算,連義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