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祈天澈,你兒子倒了。”懷瑾捧腹大笑,打破了冷凝的氣氛。
“不許胡說。”祈天澈低聲喝住她的口無遮攔,看著被毀了的燈,幽深的眸閃過一絲陰狠。
然而,點燈的時辰已到,按照規矩,若是沒有燈就等於棄權參與,不管是出何意外,吉時不能耽擱。
鑼聲一響,皇上也點燃了火焰,皇家媳婦們以優雅曼妙的姿態走向三角梯,陪襯的那幾個直接掛在手夠得著的地方,把燈點了就算,反正最後勝利者只能屬於太子妃,她們不爭,也不敢爭。
而沒了燈的太孫妃還站在原地,就算此刻要重新取一個燈來也來不及了。
懷瑾看到祈天澈一直看著被人刻意毀掉的燈一臉陰鬱,她拉回他的視線,輕笑,
“你很希望我參加這個?”
“你知道這點燈代表著什麼。”祈天澈語氣裡透著惋惜。
這燈籠,是他親手做的,上面的孩童畫也是他親自畫上的,按照規定,參與的求子燈都要放到一塊統一保管,等開始了才可以取出來。
他只是沒想到還有人敢毀了他的燈!
懷瑾笑著伸手抱上他的脖子,悄聲說,“咱們連房都沒圓就想要孩子了?”
沒圓嗎?
祈天澈悄悄瞥向她的肚子。
“好吧,既然是你希望的,看我的。”懷瑾嫣然一笑,放開他,拿起托盤上被拍扁了的燈籠,輕輕拉展開……
“噗!祈天澈,一男一女,你生啊!”她被上面的畫像雷到了。
他能不這麼可愛嗎!
“一男一女,這樣才不孤單。”
淡淡的聲音,孤單的語氣,懷瑾再也笑不成了,反而覺得心疼。
他母妃自小就死了,奶孃也死了,父親又那麼禽。獸,本來以為還有奶奶疼,沒想到奶奶卻只是利用他討爺爺的歡心,唯一能陪他的玩伴嫣兒也被囚禁了,他一路走來,的確再孤單不過。
因為,嚐盡了孤單,所以連自己的孩子也希望是一對嗎?
所以,向來聰明的他也願意相信這種迷信嗎?
好吧,是寄託。
“等我一下。”說完,人已消失不見。
肅王妃似乎也只是走個過場,而薛紫夜也知不該同太子妃爭,於是兩人都在覺得差不多的位置掛了燈,點亮,退回。
眼看,只剩下太子妃了,就在大家以為結果已定的時候。
消失的太孫妃回來了,手裡已經多了一盞宮燈和一支筆,大家四周看了眼,發現掛在飛簷上的宮燈不見了,再看,史官手上的筆也不翼而飛。
懷瑾拿著筆在掌心上飛快畫了個女娃娃後,把筆遞給他,“快點畫。”
祈天澈灼灼地看了她一眼,接過筆也照她一樣畫在掌心上。
“我是讓你畫燈上。”懷瑾沒想到他也不嫌髒的畫在手上。
祈天澈笑了笑,把筆扔掉,牽起她的手,一起誠心誠意地印上宮燈。
“一對兒女,你賴不掉了。”祈天澈貼近她耳畔道。
“誒呀!那女人到頂了!”懷瑾佯裝沒聽見他的話,拿起宮燈飛上去。
祈天澈看著宛若游龍的身影,再低頭看掌心裡的男娃娃,薄唇溢位淺淺笑意,然後回到座位坐下。
太孫妃的追趕令結果有了未知數,歡呼四起。
“太子妃,你確定連生貴子你扛得住嗎?”懷瑾停在龐婉瑜對面,笑道。
“總比你這日夜風吹雨打來得好!”龐婉瑜輕蔑地看了眼她手上的宮燈。
“你說錯了,這是吸取日月精華。”懷瑾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的宮燈。
“哼!那就看誰先吧。”
“那太子妃可要小心了。”懷瑾輕笑,然後帶著宮燈悠悠然地往上爬。
龐婉瑜臉色微變,目光悄悄望了眼剩下沒幾格的階梯,抓在階上的手緊了緊,狠下心往上爬。
在她之上的懷瑾停下來,環胸等著她,“太子妃慢慢來沒關係,我這個兒媳也不好跟自己的婆婆搶孩子。”
“哼!生不生得了還不一定!就算生出來的也未必是皇家的種!”
懷瑾眸色一冷,真的很想一腳將她踹下去。
只是,只剩不到十個了,龐婉瑜卻依然奮力往上走。一步,一步,很踏實的步伐,表情一點兒也沒有畏懼。
這是不是表示……王楚嫣不是她想的那樣已經受龐婉瑜利用?
在這之前,她刻意讓王楚嫣聽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