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
聞言,慕容靳沉默了。
他仔細的回憶著,這些天木西元的一舉一動。
“沒有!據我這些日子對他的觀察,他和熊藤之間沒有一點類似的習慣和小動作。”
“不過,葉林海,我倒是不熟悉,也沒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你這麼一說,我也說不出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就只能想個辦法,讓他們之間起內訌。”
溫崇正突然又生一計。
那個葉林海,管他是不是熊藤,但他對那冬兒看起來是真心疼愛。
疼愛的人去世。
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裡一定是難受的。
他們不如就抓著這一點,做一些小文章,試探他們的反應。
“爹,既然那攝心蟲和換魂術都是鳳棲族的禁術。那這兩個禁術,可全對放術的人產生什麼反噬之類的?或者說,需要這個人做什麼犧牲?爹說過,母蟲以那下蠱人的心頭血為活,既然是這樣的話,可有什麼東西能夠引發母蟲發作,從而露出破綻?”
這事可難到了慕容靳。
因為這是禁術,就算他是一族之長,也是不能去檢視這兩樣禁術的內容。他不能帶頭違反族規。
這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剋。按說,這些都會有相剋的東西,有東西在體內,那必定會有反應。
可是,他怎麼引發母蟲發作起來?
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
“要不我立刻趕回鳳棲族,我去檢視一下,記載這兩樣禁術的書籍。至於木西元和葉林海,他們二人就交給你。就算他們這次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我覺得這兩個人,也是我們今後要盯的重點目標。”
慕容靳說著就站了起來。
他覺得此事,不宜再拖。
他得儘快知道,那兩樣禁術的所有內容。
知己知彼方能勝出。
再這般下去,他護不了自己的閨女,還有可能讓熊藤殘害更多的人。留著他在外逍遙,還有可能會給鳳棲族帶來滅族之災。
“阿正,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立刻趕往鳳棲話。你可千萬要記住了,這段日子,不要離開高山村,而且要守在暖兒身邊。”
“我知道了。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