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沉默了下來,側開身子,“你進來說話。”
既然唐喬就住在這裡,可不能引唐喬注意了。
“是,公子。”
侍從進了木青的房間,溫順的站在一旁,等著木青給他下指令。
木青坐了下來。
他不禁想到剛才收到的那封信,信中已經在提醒他,最近官府和楊家的人都在調查那草藥的事情,而且,似乎已經懷疑到了木府的身上。
信裡直接要他靜觀其變,不能再出事,更不能暴露出來。
可眼皮底下就有兩大車的草藥,這讓木青無動於衷,木青又覺得有些憋氣。
這可是人家送上來的大好機會。
侍從試探著喚了一聲,“公子。”
木青回過神來,抬頭看著他,“你確定那草藥就是那幾樣草藥嗎?”
侍從猛的點頭,“是的,公子,屬下絕對不會認錯。屬下跟在公子這麼多年,對草藥也是有一定認識的。更何況最近屬下就是為公子操辦這些草藥,只要聞聞那味道,屬下便知道了。”
木青站了起來,走出幾步,突然又停了下來。
不行!他不能去,萬一讓人認出了可怎麼辦?
楊府的事情,唐喬一定是很清楚的。她運草藥來這裡,肯定也是小心謹慎的,搞不好暗處,還有人盯著。
木青扭頭看向侍從,“你再去看看,看看他們有沒有安排人,在暗處守著這批草藥?你切莫暴露了,記得見機行事。實在不行的話,這些草藥,便任由他們押送過去吧。”
“是,公子。”
那侍從木青屋裡出來,心裡暗暗決定,這次要給公子辦妥了。
他匆匆又來到後院,到了那裡,卻突然傻眼了。
剛剛還好好的那兩車草藥,連同那兩輛馬車都沒有了,後院裡空空的。
侍從揉揉眼睛,一臉不敢置信。他用力的眨眨眼,再眨眨眼,可院子裡還是空空的。
這怎麼可能?
難道他剛才碰到那兩大車的草藥是幻覺?
不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幻覺。他看得清清楚楚,聞得明明白白。
那絕對就是楊家在收集的幾樣草藥。
更何況唐喬就在這裡。
不管怎麼分析,那草藥絕對是真實的。
侍從急急的四下檢視一番,最後在後院門口的地上發現的馬車軲轆痕跡。
他想明白了。
草藥是剛剛從這裡出去的。
他剛剛離開,草藥就剛剛被人運走,難道是他們發現了他,侍從想到這一點,不由得嚇出了一身的汗。
這事可不能告訴公子,他急急的回屋休息去了,不敢再出來招搖。
如果告訴公子,對方已經懷疑他,或者是發現他,那公子肯定饒不了他,所以這事只能爛在他肚子裡了。
若是明日公子問起,他就說對方有人看守著,自己不能下手,然後天沒亮,那些人就把草藥運走了。
侍從想著,不由得為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辦法好,就這麼辦。
想清楚了這些,也給自己找了一條退路,侍從便安安心心的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唐喬和木西元父子在一樓的大堂用早飯,不可避免的遇上了。
“爹,那不是唐喬姑娘嗎?”
木西元扭頭看去,點了點頭,“的確是唐喬姑娘,走吧,咱們過去打聲招呼。”
“是,爹。”
父子二人走過去,站在唐喬桌前,朝唐喬拱手道,“唐姑娘,想不到在這裡碰上面了?”
唐喬起身朝他們父子二人回了一禮,“木當家的,木公子,真是巧啊。咱們在這裡碰上了。不知兩位用過早飯沒有?如果沒有的話,不知唐喬有沒有榮幸請二位一起用早飯?”
木西元點了點頭,撂袍坐下,“那就叨擾唐姑娘了。”
木西元都坐下了。
木青也只能跟著坐下。
唐喬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讓辛夷給他們父子二人倒了茶,然後問:“木當家的,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木西元聽她問及去向,立刻就面露哀傷。
“老夫要去一趟秦縣。”
唐喬立刻就道:“木當家的要去秦縣?那正好咱們同路而行,我也正是要回秦縣。”
木西元問:“唐姑娘這趟是回家?”
唐喬搖搖頭,“並不是回家,我是想去高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