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流蘇,正好與慕卿顏頭上的珠釵上的流蘇不見了。
“是我的。”直接點頭承認,慕卿顏可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那本就是她的。
她原本只打算帶一隻玉釵了事的,後來落羽說這個珠釵好看,她就隨手戴上了,沒有想到,這時候,竟然會成為指控她的證據了,當真是萬分可笑!
她慕卿顏若想殺一個人,會用如此愚笨的方法?
“那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來人,將這女人綁起來,本小姐要讓她賠命!”再一次下令,柳紫晴的眼中卻閃過了一道得意的光,把這個女人弄死了,那公子就是她的了。
有些可惜的看了死了的侍婢,那小丫頭也跟了她許多年了,死了也怪讓人難過的。
雖然有些心疼,但是她卻沒有辦法阻止這個事情的發生。
都怪墨顏那個女人,若不是她,自己的丫頭如何會死?
眸中又閃過一抹陰鷲的光,她一定要讓墨顏血債血償!
“等等!我雖然承認那流蘇是我的,可我沒說人是我殺的吧?”繼續淡定的開口,她慕卿顏還從未被人指著鼻子這樣說呢,既然這小美人想玩,那她若是不好好的反擊一下,豈不是對不起她如此用心的設計了這麼一出?
不過她還真捨得下血本,為了陷害她,竟然將自己的侍婢給弄死了。
她不知道是該佩服她的果決還是該厭惡她的心狠手辣。
“證據都在眼前,你還想如何抵賴?”柳紫晴的語調陰沉沉的,總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但是她覺得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看眼前這女人垂死掙扎,倒也能讓她產生些許快意。
“我的確見到姑娘來這邊了。”突然,紅菱輕輕的開口,語調依然冷,只是說話的時候,眸光閃了閃,卻不在言語,好像自己只是在陳述一個事情,並不在乎自己的一句話可能會牽扯到一個人的生死。
“紅菱,你怎麼會這樣說?”落羽急了,她知道紅菱對宮主有著不一樣的心思,但是卻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般落井下石的話來,當真讓人十分生氣。
“我只是闡明事實,又沒多說什麼。”幸好紅菱一直以來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她如此,落羽也只是憤怒了一下,卻沒有多說什麼,而齊景軒那狹長的眸子卻從紅菱身上飄過,讓紅菱的身子一瞬間緊繃起來。
難道是宮主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而且她也沒做什麼!只是說了自己看到的事情。
“墨顏,你看看連你身邊的人都如此說了,你還想如何辯解?”這女人現在已經是眾叛親離了,她還能拿什麼和她鬥?還能拿出什麼東西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白痴麼?”本不想開口說話的慕卿顏,此時嘆了一口氣,然後幽幽的問了一句。
只是那目光真的好像是在看一個白痴。
“你說什麼?你一個殺人犯竟然敢如此和本小姐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是誰?”怒了,柳紫晴說話也不拿喬了,直接用自己的身份來壓人,她是武林盟主的女兒,這女人有什麼資格在她的面前叫囂?
“你是誰和這個事情有關係麼?說你白痴不信,既然我的珠釵流蘇掉在了這裡,那我自然是來過這裡的了,你們的話能不讓我發笑麼?”說她蠢還不信,非得要她把事情挑開來,說到她的臉上麼?
真真是白痴加腦殘啊!
這世界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人呢?
自己蠢不要緊,也不要連累了旁邊的人跟著一起變得智商低下好麼?
眼神從紅菱的面上飄過,慕卿顏嘴角冷笑,這女人想來也看自己十分不順眼了吧?不然怎麼會以為自己開口說一句話,就能把她推入這萬丈深淵呢?可笑啊。
“顏兒,這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雖然知道慕卿顏能夠處理好這個事情,但是齊景軒看著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狼光,心裡就不舒服了,他看中的小女人,怎麼能把那麼多光彩照人的一面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而且萬一有人趁此機會去查她,那這事情可就要麻煩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給了齊景軒一個堅定的目光,慕卿顏勾了勾唇角,然後又道:“既然你說兇手是我,那我就只能自己為自己證明了,我要求用一個時辰的時間來證明自己,不知道柳姑娘可應允?”
現在慕卿顏突然有些慶幸自己的職業了,不然這黑鍋就算不是實打實的背上,那也肯定落不得好名聲了。
幸好幸好!
“自然可以。”
眾目睽睽之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