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最後一口蜂巢芋角,若有所思,“關門,放王爺?”
某個妖孽向來寵娘子,今天卻完全不給漁漁面子,笑著搖頭,“沒有用的。”
“小夜姐姐,你又開始自卑了。”漁漁立即善良地鼓勵他,“我都說過了,女人一懷孕就變笨這句話不適合你,你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說著溫柔地摸摸他的肚子,“因為你不是女人,你是女變態。”
某個變態抓住娘子的手,低笑的聲音柔緩醉人,“可是不管是開門還是關門,本王只想留在有娘子的地方,根本就放不出去,還怎麼想辦法?”
漁漁一聽就急了,“總也放不出去,那誰去給我買吃的?”
“我牽著娘子去買好不好?”赫連夜的聲音愈發溫柔,“不管在一起多久,不管娘子想去哪兒,我都帶著娘子一起。”
接連兩次轉移話題,都被某個妖孽無比自然地轉到表白上去了。
乖巧小臉倏地板起,漁漁嚴肅地質問他,“王爺,在談論吃時,你為什麼還會轉移話題?我現在懷疑你對食物不夠尊重!”
某個妖孽淡定搖頭,“本王說的明明還跟食物有關。”
好了,王爺你不要說了。
漁漁抬起一隻手,想要阻止他。
可是赫連夜笑著抓住她的手,溫柔地包在掌心裡,低笑的聲音輕緩醉人,“成親這麼多年,我還跟當初追人時一樣愛表白,就是希望讓娘子覺得,我還像當初那麼好吃。”
聽到這麼隆重的表白,漁漁是一定會做出回應的。
她拍拍赫連夜的頭,深情款款地說,“王爺,快要過年了,該把節操接回來團聚了。”
“可是本王心裡都是自己娘子,根本裝不下節操,怎麼辦?”
打傻了最好辦!
漁漁完全被某個永遠在表白,又完全沒節操的妖孽打敗了,糾結地狠狠咬著牛肉乾。
磨牙地咬完一塊,她才想起來……她把小陳子給忘了。
這段對話的起因,明明是為了回答小陳子的問題……
這對無良的夫妻,同時把小陳子想起來了,都看向不遠處的大樹——小陳子剛才飛躥出去,就坐在那棵大樹上。
對上他們的視線,小陳子蒼涼一笑,“呵……其實我早就習慣了。”
“我明白,像我這樣帥得讓人無法直視的美男,註定是孤獨的。”
“人家都說帥到沒有朋友,我是帥到……”
“帥到沒有吃的。”漁漁淡定地接下去……
“這回我不能再忍了!”小陳子磨牙地從樹上撲下去,準備跟漁漁拼命。
拼命搶吃的……
“礙眼的東西,滾開!”
小陳子剛從樹上跳下來,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就突兀響起。
在靖王府所在的月鸞國,小陳子已經登基即位了……
他私底下雖然抽風,可另一個身份畢竟是一國之君……
靖王府的人都知道他是什麼脾氣,平時該怎麼跟他說話,就怎麼說話,連何嚴何叔他們都毫無壓力地鄙視他。
可那是朋友間的玩笑,可沒人真這麼罵他。
其實從小到大,小陳子也根本沒碰到這麼跟自己說話的人……
他楞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
漁漁和赫連夜都遲疑了兩秒,才轉頭去看。
有人在罵他們?
好新奇的感覺啊……靖王府名聲太響,都快忘了有人來找麻煩是什麼感覺了。
在他們身後,是一個翠綠色衣服的白臉男人,他胸前掛著塊掌心大小的翡翠玉牌,手裡是墜著翡翠扇墜的檀香扇,就連衣領的絆扣都是翡翠做的,整個人看著……綠油油的。
赫連夜的臉如果露出來……那一定會影響交通,進而影響他們吃飯……
所以出發之前,他們就達成一致,在吃飽之前,赫連夜必須蒙面。
小陳子在抽風中,形象可以忽略不計……所以三人一轉頭,綠油油的男人看清的,只有漁漁的臉。
男人的眼神,在漁漁臉上挑剔地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漁漁那根烏突突的木質髮簪上,輕蔑一笑。
臉倒是看著白白嫩嫩的,可是這破發簪,一看就是窮人一個!
雕工再細緻有什麼用,還不是木頭的!
漁漁的那根髮簪,是千年的金絲墨藤,金絲墨藤是一種內傷之後的補身神藥,筷子粗細,兩三厘米的一段,就是千金難求,長到千年的,絕大多數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