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是粉塗太厚自己過敏了吧,在事情沒搞清楚請前,就帶動謠言,還縱容腦殘粉上門找事,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腦殘粉,這素質。。。”
通讀一遍,確認無誤之後,再把這段話上傳到網上,打電話給相熟的幾個媒體大v,讓他們轉發。
很快就有今天在現場的知情人士過來圍觀,繼續補充。
“我媽在陸醫生這裡看病很長時間了,起先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什麼國民老公的妻子,她人品怎樣我不知道,但醫術絕對有保證,我媽得的可是淋巴癌,西醫醫生都說活不過兩個月了,結果現在多活了大半年!!”
“贊同樓上,她沒曝光是某富豪太太之前,我也找她看過病,痛經,一週的藥都沒吃到就好了!”
“某主持人最喜歡煽動謠言,更愛手滑點贊,這個你們不知道嗎?可憐某太太躺槍。”
“某主持人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清楚,不過她的腦殘粉,呵呵,可怕的一逼!”
。。。。。。
此時的楊心怡還不知道她腦殘粉給她幹了件這麼‘大快人心’的事,她抬手看了看手錶,沈豫北約她十點見,還差五分鐘。
楊心怡對著化妝鏡補了補妝,尤其是左臉,勢必要把起蕁麻疹的部位遮掩下去。
她的助理被她攆到外面等著,楊心怡百無聊賴的晃著腳上的高跟鞋,對著化妝鏡左照右照,聽見有人篤篤敲門,楊心怡把化妝鏡扔進小手包裡,飛快的去開門,雀躍的像只小鳥。
“豫北。。。怎麼是你,豫北呢?”
楊心怡臉上的笑收了起來,不大高興的瞪眼看沈豫北的助理張忠。
張忠走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下一秒,就反手甩了楊心怡一個耳光,打的太重,把他手掌都扇麻了,張忠揉揉手,盯著被他甩趴在地上的楊心怡,把沈豫北的話帶到,“這是沈總讓我送你的大禮。沈總說了,你想再出么蛾子,他不介意送你更豐厚的禮。”
楊心怡捂著自己被甩的半邊臉,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張忠鼻子道,怒瞪道,“你算什麼東西,敢打我!”
張忠聳聳肩,忙道,“我哪敢打您啊,這不是沈總怕髒了自己的手,讓我過來代他賞你一耳光麼。。。哦對了,沈總還讓我代為轉告,您現在臉上又出蕁麻疹又有手指印,肯定是不能再主持什麼節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