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沒有資格成為宗門弟子的侯選人呢?”
放下茶杯,乾道天嘴角帶笑地望著黎冰道:“規則是秦堂主制訂的,自然也應該由來他來判斷,不過老夫認為即使是一個外人,只要他能夠拿到大悲草,就證明他的機緣不錯,而神武宗最需要的恰恰就是有機緣的人。秦堂主,你覺得呢?”
秦雨心裡發笑,他打量著黎冰,暗自思忖,真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在這耳絕山中是根本沒有大悲草的存在的,只有一粒大悲草的種子,而且這種子是自己放下的,放在一隻練氣七層的玄陰牛身上。一隻練氣七層的玄陰牛豈是眼前這個小子能夠戰勝的?想到這裡,秦雨咳嗽了兩聲說道:“規則是我訂的,誰能夠拿到大悲草誰就擁有資格成為宗門弟子的候選人!”
秦雨的話音剛剛落地,黎冰迅速從懷裡取出十根大悲草,展現在乾道天的眼前道:“乾門主,這可是大悲草?”
乾道天瞄了一下黎冰手裡的東西后,點了下頭。
秦雨看到黎冰手裡拿著的大悲草後,身形一晃,滿臉的驚愕,要知道為了培育這顆大悲草的種子,他可是沒少下工夫啊,不但活捉了一隻玄陰牛用來隱藏大悲草的種子,還需要每隔一段時間以他的本元道氣供這大悲草的種子吸收,每一次都搞得他精疲力竭。
如今大悲草種子即將培育完成,藉助這一次耳絕山試練,以眾多凡人堂弟子的死換取亡魂之氣,刺激大悲草的種子從玄陰牛體內破出,散落在地,化成萬千的大悲草,而化成的萬千大悲草每天清晨就能夠凝結出鬼冥露,這鬼冥露可是修練鬼冥訣的絕佳藥水,秦雨萬萬沒有想到黎冰竟然能夠拿到大悲草,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只覺胸口有一股怒火在焚燒,倘若不是因為有乾道天在場,他一定會要黎冰的小命。
秦雨的臉色發綠。
乾道天呵呵一笑道:“既然你拿到了這大悲草,那麼你便是神武宗的準宗門弟子,等試練結束你便跟隨老夫一同趕回宗門,進行入門的測試。”
黎冰點了點頭,便站在了一旁。
豈非見黎冰並沒有提秦剛修練鬼冥訣的事情,已經猜出黎冰心中所想,那就是先把候選人的資格弄到手再說,想到這裡豈非也從懷裡取出一根大悲草,遞向秦雨道:“堂主,弟子豈非成功完成任務。”
秦雨懶得去接那大悲草,被拔掉的大悲草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他擺了擺手。
梁瑩玉也取出大悲草遞向秦雨。
秦雨嘆了口氣,他把目光落到秦剛的身上,秦剛咬了咬牙,也來到秦雨的面前,從懷裡也取出一根大悲草遞給了秦雨,這一根大悲草是秦雨在沒有進行凡人堂試練前就給秦剛的,秦雨擺了擺手讓秦剛退下,他則轉過身,對乾道天說道:“門主,這一次宗門只給予凡人堂三個宗門弟子侯選人的資格,而如今又多了一個外人,該怎麼取捨,還請門主定奪。”
乾道天沉吟了片刻後,眯著眼笑了笑道:“這好辦,黎冰、豈非、梁瑩玉獲得宗門弟子侯選人的資格!秦剛嘛,就由老夫收為親傳弟子,秦堂主,你覺得這怎麼樣?”
“您……您要收秦剛為親傳弟子?”秦雨神情大為激動。
乾道天微微點頭。
秦雨喝斥了一聲秦剛道:“傻小子,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過來拜見師父!”
秦剛萬萬沒有想到乾道天會收自己作為親傳弟子,如今聽到叔父秦雨的話語,他趕緊來到乾道天的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弟子秦剛,拜謝師父!拜謝師父!”
乾道天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將秦剛攙扶起來,手指向虛空中一彈,一把戰劍呈現在眾人的面前,揮手之間,黎冰等人被拖到了劍身之上,接著乾道天也飛落到那把戰劍之上,對秦雨道:“這四名弟子老夫就先帶走了,至於其他的凡人堂弟子,讓他們繼續修練。”
“是。”秦雨恭敬施禮,雖然損失了大悲草的種子,但乾道天能夠收秦剛為親傳弟子,也算是天大的福氣。要知道親傳弟子在宗門之中的身份是非常尊貴的。
……
第十九章神識
戲劇化的一幕出現,在耳絕山上鬥得你死我亡的四人,竟然同駕馭一把飛劍,秦剛在前,黎冰就在秦剛的身後,接著是豈非與梁瑩玉。
黎冰靜靜望著秦剛的背影,就算是他現在的修為,也是能夠感覺到秦剛身上散波著的鬼冥之氣,難道乾道天感覺不到?不,這絕不可能!可是乾道天明明知道秦剛修練的是鬼冥之氣,為什麼還要收他為親傳弟子呢,這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