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平時雖然關心朝政,但為了不留人詬病,說她想要干涉朝政,因此許多事情她還是沒有放在心上的,此時,卻是半點頭緒都找不著。
“不、不好了,皇上、皇上他……”就在外寢殿中五人愁眉不展時,從內寢殿中跌跌撞撞的衝出來一個太醫,匍匐在地,嚎啕大哭,“皇上他殯天了……鑠”
皇帝殯天,已經是預料中的事情,畢竟鶴頂紅可不是一般的毒藥,太醫們盡心盡職的搶救了這麼久,也算是功勞一件了。
當然,傷心的面孔還是要擺上一擺的,皇太后立即就掉下了幾滴眼淚,卻又在最脆弱的時候做了一個最難做的決定,不容置喙的道:“皇上殯天的事情暫時好不能昭告天下,咱們必須得安撫好民心,將失去的城池從瀾海國的手中奪回來,才能祭拜皇帝的在天之靈。”
“隱瞞皇上殯天的事情,雖然有違民。意,但眼下確實只有這一條路走了!”驍騎王爺沉默了一下,也點頭贊同,然後目光落在葉斐雄三兄弟的臉上,等著他們的表決。
“眼下確實不能將皇上殯天的事情傳播出去,那不但會動搖了民心,也會使前線正在戰鬥的將士們受到打擊!萬一軍心渙散的話,那可不是一件好事了!”葉斐雄也立即表明了立場。
“而且,皇上中毒的這件事,也必須封住所有人的口,不然難免會有人妄加猜測!”葉斐豪難得正經的道。
“這毒恐怕也是瀾海國的人下的了!”葉斐然直接道出最關鍵的一件事情,也是提醒眾人,提防著有敵國的人潛進來的同時,也不要猜疑自己人,不然,就中了對方的離間之計了。
“然兒說的對,毒物的事情要照常查,但還是以昨夜宮宴上出現的毒物為藉口!”皇太后自然是最不想一個礙眼的仇人之子死了之後,卻會影響到她想要扶持的自己親兒子的打算。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三弟去辦!”葉斐雄立即下了定論,將任務交給了葉斐豪。
葉斐豪自然只有點頭領命的份兒。
“整裝軍隊就交給本王了,當然,還要二王爺知會冷劍宵一聲,讓他速速回去請冷將軍出山,不然,就算是本王手下的驍騎軍兵兩萬,也不敢擔保一定能大獲全勝。”驍騎王爺道。
“明白!”葉斐雄應道,目光轉向葉斐然,“五弟,還要勞煩你與苗姑娘和沈予沛商議一下捐助糧草藥材的事情。特別是傷藥三七,戰場上刀劍無眼,最需要大量的傷藥了!”
“是!”想到舒兒的藥材和糧食又能為朝廷做出奉獻,葉斐然與有榮焉,當然更在乎的便是苗吟舒在皇太后心目中的地位,希望她再一次的捐助,能夠讓皇太后更親近她一分。
葉斐雄自然是要在皇帝“重病”的時候留下監國,四位王爺各司其職的再沒有耽擱的各辦各的事情了。
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或者是大家都沒有這個心思想繼位的儲君的問題,包括皇太后在內,都沒有人提及這間永固國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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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斐然匆匆出宮,已是接近黃昏時分,避過依舊守候在宮門外的眾位大臣,因為自有人會來跟他們解釋宮裡皇上的事情,免得他與人寒暄還要浪費寶貴的時間,而他籌備糧草和藥材才是不能耽擱的大事。
快馬回到府中,自然已是過了成親的吉時。
而此時抬進了他府中的,只有苗吟舒一人。
雲洮是御賜正妃,必須要八抬大轎去親迎,才能保住面子的過府,所以,沒有葉斐然的迎接,她自然就沒有被抬進五王府。
而馮玉燕,原該是和苗吟舒一般,吉時到了,自有代為迎娶的人過府去將其抬來,此時未見人影,大約是因為宮中出事,而耽擱了。
不過,在葉斐然看來,她們進不進門都無關緊要,緊要的是他的舒兒準時的進了他的府門就足夠了。
因為是側妃,所有,苗吟舒今兒不能穿上屬於新嫁娘的大紅婚服,但是精心的挑選了一些絳紫色的婚服,高貴典雅的顏色襯得她的雪膚更加的晶瑩剔透,倒是和葉斐然那讓她一直羨慕的膚色有得一拼了。
雖然天色還沒有大晚,但喜房中的紅燭已經高高的燃燒起來,映照得戴著鳳冠的嬌俏人兒越發的嬌豔如花。
“舒兒!”葉斐然一時情動,疾走兩步到喜床邊,差點忘了正事。
“宮裡出什麼大事了嗎?”可苗吟舒認真的一句關切問話,霎時就將他心中油然而生的旖旎之情給澆滅得乾乾淨淨。
略顯尷尬的咳了一聲,葉斐然暗朝自己的急不可耐。可這豈能怪他,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