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趕上了孫保財割麥子的進度。
轉頭挑釁的看了他一眼,才繼續低頭割麥子。
眼裡輕蔑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成功的被孫保財接收到了。
眼睛微眯看著錢五,低頭也加快手上的進度。
三畝地的麥子,在兩人比賽似的一陣收割中,到了中午竟然都割完了。
把割完的麥子攤晾在曬場上,兩人直接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休息,我去,太累了。
互相打量對方一眼,不由笑了,好傻。
錢五挑眉笑道:“看不出啊,你小子挺能幹啊,怎麼以前沒看你這樣啊!”
剛剛兩人割麥子的進度,竟然差不多。
他可是常年乾地裡的活,孫保財剛剛竟然沒被他落下。
孫保財聞言嘿嘿一笑:“哥是靠腦子的,誰像你啊,只會出苦力。”
這話一出,成功招來錢五的白眼一枚。
這話就是隨便說說,為了氣氣錢五。
剛剛他可是咬著牙,硬撐著才沒被錢五落下。
幸虧他家地少,要是多的話,他早放棄了。
前幾天幫他爹收麥子,都沒這麼累過。
他都累成這樣,這要是讓錢七來割麥子,他都能想象他的結局。
他老婆一定會讓他來個,不少於一個時辰的全身按摩。
還是最最純潔的那種。
活大部分都是他幹了,白天累的夠嗆,晚上還要繼續加班,這事他才不幹呢。
在說他也心疼錢七,所以才會暗示岳父,派個人來幫忙。
錢五看著曬場東面的那片地,這地以前啥樣,他當然知道了。
現在雖然被弄得坑坑窪窪的,但是露在外面的好土越來越多。
現在看來這地,還真能被孫保財給收拾出來。
想想兩人年歲相當,孫保財已經能獨立賺銀子買地了。
而他還真像孫保財說的似的,只會出苦力。
這般想著不由陷入了深思,想著他和孫保財的差距,越想兩人的差距越大。
最後嘆了口氣,他不如孫保財太多。
轉頭看著孫保財認真問道:“你以後去城裡,能不能帶著我,我也想跟你出去見識見識。”
這小子十三四吧,就已經不靠家裡了。
而他現在都當爹了,卻還在家裡靠著他爹,當年攢下的家底過活。
孫保財聽了錢五的話,驚訝的看著他,這小子這是要開竅的節奏啊。
當即點頭笑道:“行啊,我這幾年在外面,不是結交了一些朋友嗎,有個朋友隔段時間,會從臨安府帶些貨回來,給我們的價格,比鋪子裡的便宜多了,我把看中的貨物買來,在想法子賣出去,這中間最少也有一成的利潤。你要是決定好了,到時我帶你去拿貨,然後跟著我賣貨就成。”
說白了他朋友亮子,就是個搞批發的,他們這些拿貨的,就是零售商。
這中間就是賺個差價。
錢五聽後才明白,原來這些年孫保財做這個賺的錢啊!
可笑的是人家明明是幹正經營生去了,村裡人卻把他給說成了個,整日胡混的地痞。
想了會道:“我已經決定了,現在就差家裡了,等我回去跟他們說說,到時我來找你。”
家裡他爹肯定能支援他,當年他爹就在城裡做過買賣。
只不過要給個交代,畢竟兄弟們都在家裡下地幹活,他要是不幹活,去外面賺錢了,對他們也不公平。
他爹孃在他們兒子媳婦身上的宗旨,就是一視同仁。
家裡除了小妹都是一樣對待的。
他們家規定男丁,種地期間都要下地幹活,農閒時可以出去打短工,打短工的錢是自己留著的。
孫保財聽後想了下道:“行吧,跟他們好好說,反正過幾天糧食就賣了,也沒什麼農活了,這段時間正好出去試試,看看能不能幹這個。”
話是這麼說,其實他覺得錢五適合換個活法。
畢竟他現在願意改變和嘗試,這就跟別人不一樣了。
村裡多少年輕人,一輩子守著一塊地種,一種就是一輩子。
這種觀念上的認知,除了自己想通,別人是沒辦法改變的。
比如他以前也跟他大哥二哥說過,讓他們農閒時,跟他做點買賣,人家卻當他在吹牛,寧願去打短工。
好沒撈著,還捱了一頓訓。
錢五聽後點頭表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