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雙眼眸滿是擔憂“沒事真好”
“你不信我,也要信師傅啊,不過就是取一點心頭血,只要掌握技巧,其實不難的”為什麼花了這麼多時間,主要是她和倪老頭商量了方案。
以及,她畫了一張人|體的圖,標註了各大xue位,這張圖,在現代只要關於醫學的,到處都有。
可是這個地方,想要卻很難,她將這個圖畫出來之後,倪老頭就像是入迷了一般,纏著她給他解釋各個位置以及施針後會有什麼反應。
兩人一谷一今談論起醫學來,自然時間就沒有在意。
其實,從唐果兒被取心頭血不過短短一個時辰就做好了,可從他們關門到開啟卻過了五六個時辰。
這也難怪南宮邪黑了臉。
唐果兒小心翼翼的從床邊,將那一小瓶碧綠色的瓷瓶遞給了他“救琉璃!”
南宮邪將瓷瓶放入懷中,心裡感慨萬千,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將這個丫頭狠狠的擁入懷裡。
她可曾知道,這六個時辰,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可曾知道,這六個時辰,他是如何的心慌?
她可曾知道,這六個時辰,他看清楚自己究竟有多深愛她。
丫頭,他的壞丫頭,他的花骨朵,他生生世世,都不會離開她。
唐果兒也伸出手環住他的腰身,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她突然覺得,這便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果兒,爺已經不能離開你了,爺……”
“餓了”唐果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煞風景的嘟囔,
南宮邪啞然,低首看向懷裡那隻盯著他挑眉的小狐狸,不由的笑了笑“等著”
說著,便走了出去,緊接著,便端著一個鍋進來了,隨後就有僕人送來了碗筷。
南宮邪輕輕的掀開了蓋子,乘起一碗雞湯,就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唐果兒盯著他碗裡的雞湯皺眉“你做的?”
“嗯”
“能喝麼?”
“你是在質疑爺?”
“呵呵,沒有,沒有”
“乖,張嘴”
下一秒,便傳來緊張詢問“怎麼樣?”
唐果兒詫異的瞪大雙眼,看向他,一雙美眸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怎麼了?口味不好嗎?”說著,他便喝了一口“還行啊”
“邪叔叔,你會做飯?”天啊,這雞湯竟然比她媽媽做的都好喝。
南宮邪不由勾唇,並不否認。
接著,他便將碗放在一旁,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遞給她。
唐果兒拿起這個印著糖果的荷包,看向他,巧笑倩兮“堂堂九千歲,不會告訴果兒,這個也是你做的吧?”
“喜歡嗎?”
唐果兒沒由來的笑了起來,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的身子撒嬌“這可怎麼辦,你會做飯,又會縫縫補補,可我卻什麼都不會,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哎,邪叔叔,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女人是要呵護的,以後爺給你做飯,爺給你遮風擋雨,你就安心當個女魔頭就好”南宮邪寵溺般的說道。
唐果兒握著荷包的手不由的加大的力度,這一刻,她覺得幸福原來就是這樣。
這一夜,他什麼都沒做,就這樣擁著她入睡。
畢竟,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手術,他不想折騰她,也捨不得。
翌日
一大早,南宮邪就帶著唐果兒離開了九千歲,朝著雪山而去。
唐果兒窩在南宮邪的懷裡依舊在打著哈氣,她懷裡的蛋寶依舊在熟睡。
南宮邪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讓她可以睡得更香甜一點。
“只要把心頭血給琉璃飲下,就會好嗎?”唐果兒在他懷裡發出了疑問。
天開始矇矇亮了起來,唐果兒的哈氣也逐漸好了許多。
她始終不太相信,就靠一種血液就可以康復,不過,她也說不準,在莽蒼大陸上,還真是什麼都會發生。
“應該是”南宮邪回答的似乎也不太置信。
“怎麼了?”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異樣,唐果兒撐起身子,剛好將他擔憂的神情映入了眼簾。
南宮邪看向她,微微一笑“沒事”
唐果兒見此便不再作聲,連靠著他似乎都不太情願。
他便知道,這個丫頭準是鬧脾氣了,於是忙將她重新攬入懷中。
“哼”唐果兒並不打算理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