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感受自己孃親留下氣味和觸感,即使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它還是如此不捨。
突然間,她就想起剛才嘉懿的話,說來的時候,這裡只有它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那裡。
古書記載,神鳥產蛋之後,並不負責孵化,也就是說,神蛋的生死只有聽天由命。
蛋寶是有生命和思想的靈寶寶,哪怕是個蛋,它怕是也有知覺和感知。
她可以想象出神鳥離開它之後,它一個人躺在這裡是多麼的孤單和害怕。
後來短暫遇到嘉懿之後,就一直跟隨她在一起,整整兩年多不曾分開。
上次,蛋寶在熟睡中突然間被帶走,它必然是以為她不要它了。
那時候,她可以想象出,它的傷心和絕望,最親的人陡然間拋棄了它,它又一次嘗試了孤獨。
想到這裡,她的眼淚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下。
“好一幕感人的場景”突兀的一聲,一聲帶著一絲陰涼氣息的聲音陡然響起。
如此聲音,全體都震驚了,就連蛋寶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眾人回頭看去,一身大紅衣袍的某妖孽站在那裡勾唇輕笑,風吹起他那片火紅色的衣袍宛如他穿上了一身晚霞。
“爹”蛋寶一下子扯出了嘉懿的手,身子有些抖動。
嘉懿順勢將蛋寶給抱在了懷裡。
南宮邪那秀麗狹長的瞳孔中霎時之間射出淬毒的光,性感的薄唇微微上勾“爹?”
唐果兒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追來了?
於是,或許是下意識,或許是想氣氣她,一下子就靠近了嘉懿。
嘉懿順勢將她摟入了懷裡,唐果兒作勢瑟瑟發抖,眼神都不看他一下。
如果,之前,他還有些懷疑她是否失憶,這一刻,她似乎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竟然敢落入別的男人懷裡?
而且,那個蛋寶竟然叫那個男人爹?
“呵”薄涼的唇發出一聲譏笑“幾日不見,兒子被人搶了不說,連本宮的愛寵都被搶走了,嗯?”
愛寵?
唐果兒臉色陡然一變,怒氣回道:“寵,寵你大爺,你才是愛寵”
聞言,某妖孽扯著一抹邪肆的笑容,慢慢悠悠地開口“如果是你的愛寵,嗯,爺不介意”
頓時,曖昧的氣息一下子充斥了這裡。
鳳亦寒臉色陡然一黑。
端木瑾一下子也不高興了,不過,他想起唐果兒說過,她記不得他了。
於是,便挑眉走上前,一下子拉住了唐果兒的手。
唐果兒一愣,下意識的看向端木瑾,這貨幹嘛呢?
端木瑾挑眉看向南宮邪,眼裡露出了挑釁的意味。
如此一幕,南宮邪的臉色終於變了,真是他的好丫頭,幾日時間,身邊就圍繞了這麼多的男人。
敢情,他必須將她綁在身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