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鄭王的名聲會比他爹的還差。
最後,公主另有安排,絕不會令丁強在鄭國喪命。
真正給丁強信心的就是大王最後說的這句話。
到了邊鎮,當然要送上通官文牒。邊鎮引丁強去見上官,丁強備上厚禮名帖上門,竟然是個生人。
奇怪,他上回來不是這個人啊。
此人不像鄭人,他好好穿著衣服扎著腰帶,腳上有鞋,頭上戴冠,見面先施禮:“何必,何令先見過丁大人。”
丁強還禮,“不敢當,小子丁強,丁守成。”
何必一邊笑一邊牽著丁強進屋,落座,上茶上菜上酒上女人,稱得上是招待極為周到了。
丁強也很給面子,讓喝酒就喝酒,讓聽曲觀舞就作入神狀,送女人來就握住小手贊其手白似玉,還打定主意如果接下來要贈妾他也收下,過了這個城再賣掉就行了。
結果何必沒贈妾,倒讓丁強有些不捨此女嬌顏如花。
宴席上並不難過,何必博聞強記,不管是書中曲故還是鄉間野聞,都能讓人聽得津津有味。
他也不止是說些閒話,也說自身,比如他姓何,是鄭國靈山人士,他這字是先生取的,但並不是這兩個字,他道:“守成來猜,我的字原本是什麼?”
丁強握著酒樽,“……莫非是靈仙?”
何必大笑:“正是這兩個字!等我先生去後,我就給改了!”
聽了這話,丁強的酒都醒了一半。
要說“靈仙”二字,倒是很有鄭國先王的特色。但何必竟然敢在教他的先生死後就改了字,可見此人不拘一格!是個難得膽大包天之人!
等到後半夜,他回屋休息了,才知道何必真的是膽大包天——
“見過丁公。”喬小君半夜來敲門,丁強看到他在這裡,瞪圓雙眼,以為自己醉糊塗了。
喬小君不是在龔大夫那裡嗎?
怎麼在這裡?
怎麼半夜來見他?
喬小君進來後,先施一長揖,再起身就熱淚盈眶,“再見丁公,實在叫我不能不落淚!”然後就淚落如雨了。
丁強趕緊請他進來,要點燈,被喬小君攔住,道:“如果丁公疑我,我就坐在窗下月光處。”說罷就坐到窗下月光最亮的地方了,身上被月光照得纖毫畢現。
丁強也確實有點起疑,坐到暗處問:“小君怎麼在此處?”停了一下,“又為何來見我呢?”
喬小君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了一通。
丁強才知道原來喬小君早就被龔大夫趕回來了,只有鄭姬在蓮花臺。
他還以為既然鄭姬在蓮花臺,喬小君他們也都沒走呢。
然後喬小君被魯國“趕”回來後,他自己的大王又不許他回國,他就被“關押”在此處了。
不得自由。
這事情就嚴重了。
丁強出了一身冷汗,他此行是有大事要辦的!這這這……這不等於是在陷害他嗎?萬一鄭王得知他在這裡見了喬小君,先添了一分怒氣怎麼辦?
喬小君看丁強面色不善,連忙解釋:“丁公勿憂,此間主人與我相交多年,情同手足,他知丁公能救我,才特意放我出來見丁公的。”
丁強:“……”一個被鄭王派來看守你的人,竟然是你的朋友?然後這個朋友給你出主意,讓我這個魯人救你這個鄭人?
這個朋友當真大膽。
何必何公子,果然不是凡人。
喬小君繼續坦白,道他願意為魯國取得千里沃土,只求能得魯國庇護。
丁強:“……”千里沃土?
他什麼都不知道,當然不敢答應,只好跟喬小君和稀泥,一和就和到了天亮,然後他馬不停蹄的告辭了,帶著人火速奔向下一個城鎮,死活不敢再停留了。
丁強火燒屁股的跑了,何必去看喬小君,“小君,他可應你了?”
喬小君嘆了口氣:“應是應了,只是他倒像是不知情的。”這個丁強,能替魯王商談婚事,卻不知鄭姬換嫁妝的事,實在匪夷所思。
何必道:“要麼,這件事只有龔大夫與你二人知曉,連魯王都不知情,所以魯王的親信也不知情;要麼,此事魯王知情,但丁強不是他的親信,所以他不知情。”
喬小君搖頭,說:“這說不通。前者,魯王和他都被排斥在外,鄭姬的事魯王不知情?後者,他能替魯王求娶鄭姬,卻不是親信?”
何必說:“又什麼不通的?不就是要麼魯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