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太子之言?但是你們考量沒有?忠勇侯府如今人去樓空。謝氏米糧和謝氏鹽倉同樣門口落了鎖疙瘩。謝氏滿門如今只剩下個謝氏六房的老弱病孤。謝氏到底是個什麼居心,誰能保證?況且,都別忘了,忠勇侯府的女兒,謝芳華的姑姑,謝鳳可是北齊的皇后。若是謝氏滿門皆歸順北齊,謝墨含此去兵權加深,與北齊聯手,內應外合。我南秦還有活路?”
眾人聞言面面相耽。
英親王聞言出列,“皇上,謝氏忠心可鑑日月,臨安城大危,謝芳華尋到黑紫草,救了臨安城,以至於重傷在床。此訊息已經傳得天下皆知,不是作假。況且謝侯爺一直和太子固守臨安城,齊心合力,才解了臨安城百姓危難。忠勇侯府老侯爺只不過是在京待得久了,外出遊歷散心。謝氏米糧和謝氏鹽倉是為了找尋雲瀾雲繼兩位公子。據臣所知,雲繼公子如今就在臨安城。小女秦憐從裡南城牆被歹人所害,正是雲繼公子及時接住,才保下性命。臣以為,謝氏忠心耿耿,無需再猜疑顧忌。”
“皇上,是啊。”左相上前,“太子既然親筆所書,皇上就算不信任謝氏,當該信任太子。”
“太子?”皇帝冷哼一聲,“太子見了謝芳華,便沒了……”
“皇上!”英親王忽然大喝一聲,打斷皇帝的話。
皇帝驚醒,也覺得不該當堂出此不適的言論,住了口。
群臣卻是齊齊心神一醒,想著皇上下旨休了謝芳華,謝芳華不顧英親王妃追趕,執意離開,臨安城與太子匯合,如今聯手解了臨安城之危,難道她和太子期間有……太子才信任謝墨含,為了北齊興兵,決定更改兵制?
一時間,滿堂屏息,無人說話。
英親王又氣又怒,忽然一甩袖子,“臣忽然覺得身體不適,先告退回府了。”話落,第一次不等皇上應允,便出了御花園。
官袍如風,蟒似震怒,匆匆離去。
群臣人人噤聲,悄悄打量皇帝神色。
皇帝臉色極其不好看,但也沒震怒發作離去的英親王,而是壓制住怒氣,“兵制是先皇崩逝前所定,斷然不能輕易更改。不過,朕可以下一道旨意,一旦北齊大舉進攻,漠北周邊兵馬即刻援助。八百里加急,即刻送往漠北周邊各郡縣。”
左相和右相對看一眼,知道這是皇上決意已定,雖然沒有更改兵制,有這道聖旨,也能起到作用。便齊齊上前,“皇上萬歲!”
皇帝一揮袖子,也出了御花園。
皇帝、英親王都離開後,群臣面對面盤珍饈也沒心再進食,都垂喪著臉出了皇宮。
南秦近來真是流年不利,連番出事兒,沒有一日能真正讓人安穩。他們這些官員,每日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活。甚是不易。
英親王怒氣衝衝地回到了英親王府。
英親王妃聽聞了御花園之事,迎上英親王,對他仔細詢問,“怎麼生了這麼大的氣?”
英親王嘆息一聲,“想當年,七弟不曾坐上皇位時,飽讀聖賢詩書,為人心胸豁達,通曉仁義。可是如今的皇上,真是和昔日天地之別。若是當年,他斷然不會當眾說出那等話。即便是華丫頭已經不再是英親王府的兒媳婦了,但事關太子聲譽,他怎可隨意亂說?難道皇位坐久了,真能改變一個人?”
“皇上的確已經不是昔日的皇上了。我早就深有體會,你偏偏對他還抱有希望。”英親王妃嗔了他一眼,來到身後給他捶肩,“罷了,你也彆氣了,氣又有什麼用?錚兒和意芝到現在都沒有訊息,我實在是擔心,臨安城之危解了,可是卻沒有聽到他們的蹤跡,不知在哪裡。”
“唉,真是不叫人省心!”英親王揉揉頭。
英親王妃也愁容滿面,剛要再說什麼,外面喜順匆匆趕來,“王妃,有一封您的信函。”
“信函?”英親王妃一愣,“誰送來的信函?”
“是右相府李公子的信函。”喜順道。
英親王妃一喜,“快拿進來。”
喜順應聲,連忙跑到門口,春蘭迎出去,接過信函回屋,遞給了英親王妃。
英親王妃連忙開啟信函,只見果然是李沐清來的信函。
英親王立即問,“什麼事兒?”
信函很簡短,英親王妃看了一遍後,半喜半憂地道,“右相府的李小子說他日前見到了華丫頭,華丫頭擺脫他獨自離開了,他查詢之下,沒查到華丫頭的蹤影,卻無意尋到了錚哥兒的下落。”
“秦錚現在哪裡?”英親王接過信,連忙看。
英親王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