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羽的手掌只有那個手印一半大,但當他按上之後,門上的手印卻是一下子收縮回來,很快就變得和若羽的手一樣大。若羽感覺到五個指尖傳來了一下刺痛,他還沒反應過來,門上的龍形浮雕的眼睛便亮了起來。
地面震動著,門向兩邊開啟,卻並沒有水湧入。
眾人走出門,才看到這洞府是被一個透明的水泡包圍。奶娃娃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只見它將水滴微微抬起,也不知唸了什麼,那洞府竟然慢慢的縮小,最後鑽進了水滴之中。
奶娃娃小心翼翼的將水滴藏起來,轉頭看向若羽。
“說好了,我救你一命,你告訴我主人在哪。”奶娃娃的聲音依舊軟糯糯的,但卻有什麼改變了。
若羽無奈的看了米穀一眼,充滿負罪感的點了點頭。
米穀卻是垂著眸,心裡卻在想著,那主人一定很喜歡奶娃娃,所以哪怕是死了,還是給了奶娃娃活下去的理由。只希望洞府之靈在看到之外的世界之後,能夠不那麼執著於她的主人。
回到水面,冰霄將他的小船召喚出,眾人停在船上休息。若羽看著飄在身邊的小人兒,問道:“你叫什麼?”
“我叫吱吱。”奶娃娃輕聲說道。
若羽點了點頭,有心想安慰它,但轉念又想到米穀讓他隱瞞,只得輕咳一聲。他想了想,卻是突然想到自家的小財迷。
若羽提著繩子將脖子上的乾元戒拽出來,輕輕點了點戒指,道:“出來。”
一道光從戒指中閃過,小戒靈出現在戒指旁,一巴掌把若羽的手指拍走。她在看到米穀的時候眼睛一亮,剛想飛向米穀,卻突然微微抬頭,鼻子輕輕動了兩下,然後猛的扭頭看向飄在一旁的吱吱。
米穀甚至都沒看清她是怎麼飛過去的,一眨眼就看到小戒靈開始圍著吱吱轉。
若羽一臉黑線,自家小財迷很明顯是又感應到了什麼寶貝,他無奈的揪著小戒靈的小衣服把人拽回來。
小戒靈努力踩著若羽的手指,將自己的小衣服從若羽的指尖拯救出來,急忙把自己的裙子弄好,然後才怒氣衝衝的用小手在若羽的腦袋上不停的揪著。
小戒靈不過一指大,再怎麼用力,對於若羽來說也是不痛不癢。他任由小戒靈在身上炸毛,卻是低聲道,“那個器靈心情不好,你哄哄她。”
這兩個都屬於器靈,應該有共同語言吧?
小戒靈的動作停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吱吱,才最後揪了一下若羽的頭髮,才飛向吱吱。
吱吱本來還在呆呆的看著水面發呆,它從未從洞府中出來,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當然她其實也從不關心這些。它的世界裡一直只有主人,後來主人不見了,它便一心等著主人讓他找的人,只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
兩個器靈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吱吱的臉色漸漸好了起來,沒有之前那麼蒼白,若羽才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走向米穀和青澤。
米穀卻是在看著水面發呆,聽到若羽的腳步聲,才轉過頭,她目光詭異的在若羽亂糟糟的頭髮停了幾秒,才開口道,“你覺得我冷血嗎?”
若羽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你是為了她好。”
那個小娃娃明顯很笨,也沒什麼自保能力,若是她能繼續留在水底,倒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只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了要等待血脈者的這個任務,只怕是這個小娃娃根本不會願意繼續等在水底,很有可能會自己一個人跑出來找主人。
與其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的世界亂跑,還不如跟著他們,就當做是啟用血脈的謝禮。
米穀輕嘆了一口氣,卻沒說話。
她本不是這麼多管閒事的人,只是這個洞府之靈卻莫名的觸動了她某一個點。就好像她也曾有過這種感覺,將一個人視做是自己的全部,然而突然有一天那個人卻不見了。
那種一瞬間的心慌以及茫然的感覺,真實的令她很不舒服。
若羽在滄瀾秘境已經呆了快四個月,他們所在的地方也接近於滄瀾秘境的中心。米穀沒有再開口,安靜的靠在青澤的肩上養神,沒過多久便聽到若羽低呼一聲。
“是陸地。”
只見在船前進的方向上,出現了一座很大的島嶼。米穀站在船頭,安靜的看向岸邊,卻在看見一樣東西后,轉頭看向若羽,“你為什麼會自己一個人?”
若羽身體一僵,卻是眼神亂飄。
“那就不說了。”米穀收回目光,並不打算追問。
若羽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