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改變不了。
或許,真的是她太過於執著了,這樣,反而不好。
看著陷入沉思的月靈香,龍煜炎唇角微微勾了勾。
女君,你可曾忘記了,當初送你下界,本帝便說過,會送你去距尊神最近之處?你既先遇見了這太子殿下,又對其產生了異樣情感,想來,也是錯不了的,你又是在糾結什麼呢?
這是你們的天劫,自是要自己去渡的,本帝也只能盡力相助,卻不能將決定給你們做下。
第七百一十四章 將軍府之亂2
月靈香思索起來,想著她與祈浩軒所經歷過的一切,她忍不住想:難道真的是她想得太多了?其他兩國的那兩人,她其實已經沒有必要再去見了?
思索間,司命已經被請來了。
“女君又回來了?”司命笑眯眯地向月靈香行了一禮,說話也不似以往那般拘謹了。
月靈香點了點頭,看著司命,眉梢挑了挑:“司命星君近來過得很是滋潤啊!這是又給多少有情人寫下了坎坷的命薄?”
“看女君說的,好似小神乾的就是那種專門挑撥人的勾~當似的。”司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月靈香道:“事實上,這種事,你也沒有少幹,不是嗎?”
輕咳一聲,司命道:“這個,小神也是頗為無奈啊,情勢所逼,小神也沒有辦法,您想想,這必須得要小神來不可呀!若然沒有一點波折,人生豈非太沒有樂趣了?”
“說得也是。”月靈香點了點頭,似乎是對其說話開始認可。
司命心下舒了一口氣,這個女君,是魔界之主,一怒之下能滅六界,還是好生地照顧著為好。
正想著,便又聽月靈香道:“星命,實不相瞞,本君此來,實在也是有事相求。”
“相求不敢,女君有何吩咐,只管吩咐便是,小神若然知曉,必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司命道。
月靈香點了點頭,很有一種孺子可教的欣慰,她說:“本君此來,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想問問你,這將軍府四夫人吳蕊的命薄可是你寫的?東方靈的命薄也是你寫的?”
“是。”應了聲,為免被追究,司命又緊接著道:“這個也是有因果的,她們之所以有些命,實在因為前世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當然,也是為了給女君行個方便,若然太過順遂,如何能看出太子殿下的心?若然看不出太子殿下的心,又如何能夠確定軒轅尊神的元神是否在太子殿下身上?”
一席話,說得是合情合理,令人一點毛病也挑不出來。
“如此,全是因為本君?這孽倒是本君作下的了?”不輕不重的反問,全然聽不出其真實想法。
司命心下一沉,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她看著司命,司命眼珠子直轉,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好一會兒,司命才道:“女君說的是哪裡話?這孽自是她們自己作下的,小神方才不是說了,前世因,後世果,她們前世犯了些錯,才會有此生的報應,而她們此生早夭,幫助了女君和尊神,天道輪迴,她們下一世必定會有一個很好的結局。”
“當真?”月靈香挑眉:“這個輪迴之事,是由冥界在管吧?”
“冥界隸屬於天界,冥王不得聽天帝的嗎?只要天帝肯發話,那麼,她們下一世必定是榮華富貴不斷的。”
“如此,便有勞天帝了。”
話到這個份上,龍煜炎還能說什麼?自然是應下了。
月靈香表示很滿意,她話鋒一轉,又道:“司命,不知本君可能看一下東方雪及府上其他人的命薄?”
第七百一十五章 將軍府之亂3
“女君想看,自是可以的,只是……”邊說,司命邊將命薄取了出來,翻到祈國將軍府那一頁停下來。
將軍府以將軍東方贏為首,故而,命薄也是自他開始的,可是,奇怪的是,命薄一片空白。
月靈香看到這一幕,眉頭頓時蹙了起來:“怎麼會這樣?”
說話的同時,她又翻了翻其他人的,甚至到後來皇族的,他都翻了,但凡與她有過交際之人,命薄全部改變,與她淵源深一些的,比如祈浩軒,直接變成了空白。
這才短短時間,居然就有了如此大的改變,到底是為何?難道就因為她的出現?
“女君,命薄,原本小神是盡數擬好的,但是,自從東方靈的命結束,女君附上東方靈的身體,以她的身份重生之後,但凡與你有過交際的人,命薄都是一片空白,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