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腦補了一下老媽發飆的模樣,再抬眼對面那人已經坐下了。
“喬小姐請點菜。”
我看看眼鏡男手裡的本子,想了下搖搖頭,抬頭對服務員道:“先來一壺茶吧,一隻蒸蟹,一盤炒蜆子,別勾芡。”
轉眼看向眼鏡男,“剩下的你點。”
眼鏡男翻著冊子,要了一盤烤魚一盤拍黃瓜。這才呼了口氣道:“這邊消費還是不低,一隻蟹賣到一百五。”
又漲價了?好久沒吃了,漲了好多。我倒了兩杯茶,推過去一杯,捧著自己那杯慢慢的旋著。
“喬小姐是河南人?”
“是,X市的。”
“喬小姐之前,談過男朋友?”
我奇怪的抬眼皮去看,見那眼鏡男一本正經的神色,既沒有猥瑣的笑,也沒有眼睛直冒光。想了下點點頭道:“是。”
“呵呵,我之前忙著學業,並沒有談過。”
我點點頭,心裡越發狐疑。果然,在我剛喝下一口茶水的時候眼鏡男往前湊了湊,左右看了兩眼才壓低聲音道:“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你請問。”
“那個,沒有冒犯的意思。”眼鏡男顯得有些遊移,“那個,你,還是處嗎?”
“噗咳咳”
一口苦丁茶從鼻孔噴出來,一半貢獻給了我的衣服,一半和著鼻涕又倒回去下了胃。我捂著嘴咳的辛苦,看著那張似乎解脫了的臉想,我怎麼沒有從嘴裡噴出來,那樣也好來一個天女散花,飛星滿天。
這飯沒有吃的必要了,眼鏡男似乎也是這意思。我客氣的說還有人約,讓他先走。他瞄一眼上來的烤魚和拍黃瓜。
“哦,服務員,這兩份菜請幫這位先生打包。”我衝眼鏡男笑,“AA制,黃瓜回去別加熱。有些東西不經煮,一加熱容易發臭。”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