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眼前的女子弱得更朵花似的,但推開棺材卻跟玩似的,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給很多家送過棺材,從沒見過這樣的女子。
李冥銳已經將壽衣為福伯穿戴好,對發愣的夥計道:“搭把手。。”
“額,好。”
夥計同李冥銳將福伯抬到棺材裡,寧欣最後看了看福伯,“您安息吧,我永遠記得您的恩情。”
李冥銳和寧欣一起用力合上了棺材,李冥銳說道:“我還是擔心寧歡他們。”
寧欣拿起元寶形狀的冥紙,使勁的扔上天空,冥紙飛散,隨風飛舞飄落,“她如果是個聰明的,不會在這件事上同我較勁!”
如今寧歡最想要得到的是所有人的同情,向所有人展現寧歡是被嫡姐壓迫的悽慘庶女,寧欣看到遠處駛來的馬車,“她來了。”
寧欣又扔了幾把冥紙,寧歡哭哭啼啼的領著寧頜來到寧欣身後不遠的地方,她身穿素服顯得贏弱嬌小,眼淚若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二妹妹。”
“福伯怎麼去了?二妹妹,他有沒有同你說過什麼?”
寧頜滿眼的不耐煩,本來他們應該去杭州總督府的,誰知剛出門就聽見下人呈報,寧欣去了寧家祖墳,聽了訊息後寧歡逼著自己換了衣服,慌忙的趕過來,寧頜心想一個下人而已,至於讓寧家的主子過來?
寧歡見寧欣身邊只有李冥銳,那名看似富貴的公子哥不在,果然那人只是來給寧欣撐場面的客人。
一個外表憨厚的土鱉比富貴公子容易對付多了,寧歡悲傷撫了撫身,“感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