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看著小舟,面帶微笑,不言不語。
董卓英凝目望去,見舟中坐著一人,操舟動作輕快熟練,眨眼之間,小舟直衝他們立身處划來。
舟中人忽地彈身躍起,站在二人身前。
來人頭戴斗笠,身著蓑衣,赤著一雙大腳。
古風笑問道:“賣魚的,你來找我?”
那漁夫道:“不,我是來找董少俠的。”
董卓英一怔,他不認識此人,怎會是來找自己的?古風走了過去,拉著漁夫的手,對董卓英道:“董兄,這位是小弟的好友夏若雲,一身水上功夫,外號水上飄,隱身長江,不求聞達。”
董卓英和夏若雲寒喧了之後,問道:“夏兄找在下有何貴幹?”
水上飄夏若雲急道:“快,兩位快跟我走!”
古風道:“到底怎麼回事?”
“金鳳凰於珊出事了。”
此話一出,董卓英和古風不由面色大變。
要知道金鳳凰於珊是應約而來的,而且江湖經驗豐富,武功出眾,比一個大男人還要勝過幾分。
董卓英忙道:“她人在哪裡?”
夏若雲指著漢水的對岸,一片朦朦朧朧的船帆陰影,說道:“於姑娘被困在那批船戶之中。”
古風道:“你怎麼知道?”
夏若雲急道:“事不宜遲,咱們上船以後再談吧!”
於是,他領先躍回到原來的小船上。
董卓英和古風緊跟著也上了他的船。
夏若雲迅速操槳,向對岸劃了過去。
單桅船順著西南風,船帆一拉上就是滿帆,此時風浪突然增大,濤急浪湧,風聲呼呼直響。
但小舟在夏若雲的操縱下,在風浪中平穩的前行。
董卓英見此人五短身材,臉色淡金,眉粗麵圓,隆鼻方口;兩眼精光灼灼,心想,他為人必是精明能幹。
心念間,不由問道:“夏兄,於姑娘是如何被困的?”
“於姑娘是中了他們的詭計。”
“他們是誰?”
“是漢水的陰家幫。”
古風插嘴道:“是陰家幫兄弟搗的鬼?”
“不錯。”
董卓英突然想起來了,叫道:“陰家兄弟,是不是老大叫陰松,老二叫陰槐的那兩兄弟?”
“對,你也知道他們?”
“我以前聽於姑娘提過,好像他們還有點親戚關係。”
董卓英說到這裡,雙目中寒芒大熾,劍眉斜掛,有如兩把利刃,使人不寒而慄,語冷如冰道:“只要他們敢動於姑娘一根寒毛,區區就要血洗陰家幫。”
古風和夏若雲聽了心頭暗吃一驚,怪不得“長恨生”出道不久,江湖人談之色變,都受不了他那種淒厲肅殺的語氣。
董卓英又道:“夏兄,陰家兄弟為何翻臉成仇,你知道嗎?”
“聽說是黑臉章八的手下陸平獻的計策”
“又是陸平?”
古風不解地道:“陸平如何獻計?他又怎會來這裡呢?”
“章八的巢穴被破,他不來這裡,又能到哪裡?陸平最初就是陰家幫的人。”
“原來如此!”
“還有一點,陰老大陰松的寶貝兒子陰長生,一直在暗戀於珊。”
二人至此恍然大悟。
董卓英恨聲道:“男女間的感情怎可用強,用騙呢?”
古風點頭道:“咱們和他們理論去。”
夏若雲提醒他道:“古風,你怎麼忘了,陰家的人,是一堆茅坑裡的石頭,又硬又臭的。”
董卓英厲聲道:“那好辦,咱們來硬的。”
古風道:“恐怕只有如此了。”
小舟過了江心,夏若雲把船舵一扭,轉向漢水方向駛去。
這時,水面風力漸弱,那一團船帆停靠的碼頭,遠遠望去,星星點點數百艘之多,真有如檣棹如林,帆影遮天。
其中赫然有幾艘大船,顯得異常的醒目。
古風向董卓英道:“那其中的幾條大船,就是陰家幫人擁有的。”
董卓英皺眉道:“你對陰家幫瞭解多少?”
古風沉吟了一下,道:“陰家兄弟我都見過,陰松為人,尚無大惡,只是耳根太軟,易受小人所惑。”
“那陰槐呢?”
“陰槐比較固執,性情兇殘,是個難纏的人。”
夏若雲道:“詳細內情,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