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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陳鶴轉頭又拍了拍它的腦袋,然後起身從空間取了架子和鍋,然後堆了一些火屬性木材,便從芥子空間捉了養得肉滾飽滿的一頭火屬性的靈豬,幾下間便剖皮剁了肉,放入鍋中填上了靈泉水煮了起來。

而另一邊卻見小豹子已經偷偷跑到他放火靈草的地方,然後圍著靈草轉,一會著迷的用鼻子碰碰靈草,一會又用爪子勾一勾,顯然這對赤龍草,對它有著無法抗拒的**。

陳鶴過去將那草從它爪下取了出來,轉身朝肉鍋走去,而小豹子一反剛才鬧小脾氣的樣子,不捨的跟在陳鶴身後走了幾步,見到陳鶴將赤龍草截成數斷扔進了鍋裡,並且鍋中的香氣一陣陣的傳來。

它頓時原地躊躇了一會,在陳鶴用木勺舀了一口肉湯嚐了下,又撈了塊肉後,頓時便又向前走了幾步,然後猛的後腿一竄便向鍋竄去,生怕再過一會兒,鍋裡的肉都被陳鶴吃了一般。

木屬性的木材用來燒肉又快又爛,肉質也好控制,一會的工夫,一人一豹便坐在一起,就著肉鍋湯大口吃了起來,其實陳鶴對於這些口腹之慾並不太看中,但是他也是十數日未進食,即使是肉也是吃的比平時多了些,並且他的手藝不差,加上燒的是靈獸肉,雜質少肉質上佳,自然不會膩口,相對也沒什麼副作用,吃一些倒是無妨。

吃了一頓飯,小豹子終於肯親近他了,實際上,要比以前更親一些,估計是十多日不見,它在芥子空太寂寞,有些想念自己,或者是他煮的肉。

陳鶴在打坐,小豹子便一會兒竄來一會兒竄去,似乎要跟他玩藏貓貓,陳鶴見它跑到他身後,然後露出個尾巴,見他不回應便用爪子撓他衣角,故意讓自己發現它,然後再嗷嗚的衝出來唬人一跳。

陳鶴不由的啞然失笑,記得當年剛買到它時,那才個把月大,小小的一團,那時就會跟自己玩捉迷藏了,每次回那破屋都是四處找它,現在五年多了竟然還如此。

小豹子玩了一會後,便鑽到陳鶴盤坐的腿間枕著膝邊睡著了,而陳鶴卻是取出了空間那上古修士留下的儲物袋,相比那朵九品蓮臺,陳鶴更想知道這上古修士的袋中有沒有適合自己的**,及那能化為無形的五枚元神法器的來處。

此時看到儲物袋口,陳鶴還是手指猶豫了下,想到那鞏姓修士的大意,不由後背升起股冷意,那上古修士心思極為縝密,竟是將命令下在了儲物袋中,顯然若是誰動了儲物袋,五行法器必誅此人。

而那五個圓球之所以在古修士元神滅亡尚還有威力,恐怕必然與儲物袋上的神識有關,恐怕是動過手腳,不過此時那五珠已廢,再開啟儲物袋自然不會有什麼風險。

不過儲物袋上的金丹期神識卻並不是那麼好清除,以陳鶴的修為,慢慢以元氣沖刷,最低也要半月的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扔地雷和手榴彈的哥們妹紙,謝謝你們的鼓勵=333=~

153番外三十七

陳鶴這一日卻是在山周圍轉了一圈;隨後反回到了石室中;小豹子剛才還追著他四處跑;此時不知又看到什麼山中野物輕腳輕爪追去戲耍了。

而半月時間內;陳鶴已經在山中轉了數圈,樹木較少,全是山稜巨石;也沒有危險生猛野獸,也就隨它去了;坐到石室圓形草墊上;他尋思了會。

外面陣法果然如他所料不是什麼凡品,陳鶴已經搜了那鞏姓修士儲物袋,裡面除了一些築基期服用丹藥外;便是一些馴養靈獸及一些陣法符籙書籍。

陳鶴曾猜想過這個姓鞏修士曾被人奪過舍;不過也僅憑猜測,畢竟丹門裡酒瘋子說這人是舊識,恐怕當年也是擅長煉丹,但是誰想到此時儲物袋中卻是充斥著大量符和獸經,前後差別不可謂不大,不過,他是否被奪舍對陳鶴而言並沒什麼關係,最重要還是能將外面陣法破除方法。

但是顯然儲物袋裡毫無所獲,只是找到了兩冊厚厚陣法學,以陳鶴前世那隻佔皮毛陣法知識,與這套陣法學相比實在不足以道。

陳鶴今日仍拿著陣旗去拆陣一番,仍然毫無所獲,看來只能將這兩冊陣法學先研究一下再說,隨即他將書放到一邊,這才從空間拿過那個上古修士儲物袋,經過這些時日不斷用靈氣沖刷,那修士留在儲物袋口神識已經漸漸消散了。

今天應該就能夠將神識沖刷乾淨,開啟儲物袋,陳鶴抬起手將自身元氣執行到掌中,然後靠近儲物袋,直到半天工夫,頓時慢慢收了元氣,收回了掌,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喜色。

儲物袋上神識終於被消磨貽盡,隨即他手中一抖便將儲物袋開啟,然後隨意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