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馬車,我才發現駕車的與那幾個侍衛看我的眼神有點怪異,隨即全都演變成敬畏,我閉了閉眼,柳祀寒這一舉動不對他們說明了我的身份是柳祀寒的女人?
“千童,麻煩你了。”柳祀寒冷著一張臉,銳利的雙眸盯著眼前這片薄霧茫茫的矽谷林。
矽谷林設有陣法,普通人豈能破陣,很自然地我望向那個名叫千童的侍衛,很普通的一張臉,如果不細看壓根不知他懂陣法。
當千童走近這片矽谷林,林中突然傳出鬼局與鬼陣的囂笑:“皇上駕臨,鬼陣/局有失遠迎,請恕罪。”
聲音才落下,兩條修長的黑色影子如鬼魅般,現身在馬車跟前:“見過皇上與娘娘。”一聲娘娘就如一道鴻溝,無情地刺痛我的心,可我卻不死心:“慕容發生什麼事了?”
“宮主一切安好,娘娘掛心了。”一副對待外人的口氣如一把小刀,我捂住腦袋,怎麼回事?誰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肩上的大掌加大了力度:“可死心了?”
不,我不要任何誤會,我要親眼驗證。
柳祀寒似是讀懂我的心思,望了一眼鬼局與鬼陣:“看來得讓朕的馨兒親眼目睹事實才罷休。”
“好,你跟我來。”鬼陣看了我一眼,我會意點頭。
柳祀寒不捨放開我,重獲自由,我一溜身與他保持著距離,他則自負冷笑:“等會你就迫不及待地求我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臉上平靜如鏡:“這之中定有誤會,勸皇上還是別等了。”柳祀寒,你是否將自己看的過於偉大了?就算慕容不要我,我也絕不會回到你身邊。
矽谷林仍是我所熟悉的矽谷林,不同的是鬼局與鬼陣的態度,我腳步停駐了一下,前面二人頗有默契地停下,適時,一陣風拂過,將三人的衣衫吹得噗噗響。
“如果你們心裡還將我當成你們的夫人,就老實與我說,慕容發生了何事?”
“宮主很好”
“少跟我來這套,我要實話。”
“他們說的都是實話,慕容大哥不要你了。”來者的聲音我認識,鳳姬,曾是柳祀夜名下有藥王之稱的鳳姬。
慕容大哥?我的頭有些犯暈,打算開口的時候,鬼陣與鬼局對她鞠了鞠身:“夫人。”
一句夫人使我腳步踉蹌了一下:“夫人?她?”不,我不相信慕容如此待我?若是他喜歡眼前這個女人,那麼鳳姬離開的時候眼裡怎會一絲眷戀的感情都沒有?
“舒姑娘是否過於貪心了呢?已經有了中原皇帝怎麼還好意思回來移花宮?”
誤會,慕容難道誤會了?
面對鳳姬的凜然氣勢,我沒有半點懼怕,反而揚起一個冷笑:“別以為慕容一句話就能讓影子殺手歸順你,這些年來,我與他們的感情不比慕容輕。”
“你這話什麼意思?”鳳姬美麗的臉孔閃過嫉妒,看著實在有些引人發笑,她的反應還真被我猜中了呢:“你只要乖乖呆在這兒,不妨礙我見慕容,就可以了。”我要的是事實,不管他要我還是不要我,我都要親口聽到他證實。
“你鬼”
“鬼琴。”冷冷奪過她的話,另一道黑色的影子如風的速度降下之後,便掐住了鳳姬的喉嚨,鬼琴的臉如冰霜:“妨礙夫人,死路一條。”一旁的鬼陣與鬼局顯然想不到鬼琴埋伏一旁,我趁著他們這會的愣住,冷冷地喝住他們:“你們知道我的性子,所以帶路吧。”
鬼陣與鬼局相互看了一眼,才點了點頭。
踩著咯吱咯吱的樹葉聲,我的心突然變得很重,宛如被巨石壓住。
在見到移花宮三個字的時候,鬼局與鬼陣再次相互看了一眼,便如閃電般,消失不見。突然間,我的腿竟然乏力,我竟害怕面對慕容?不是的,他絕不會如此待我。
但是還是應了那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簡直是絕望,眼前突然出現的人不是慕容還有誰?我不知他何時出現,只知現在他眼裡沒有了平日的寵溺與柔情,那雙醉人的紅眸竟會對我透出憎恨,那種憎恨就與他曾經愛我的、疼我的是相等的。
被下藥了?
“沒有,鳳姬沒有對我下藥,你回去他身邊吧,秀兒和天涯,總算是我的子女,我會好生照顧。”他的話出奇的冷,而我卻出奇的心痛,止不住的眼淚一湧而出:“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沒有他,沒有柳祀寒更沒有柳祀夜,你憑什麼一句話扼殺了我是秀兒和天涯母親的身份?”
慕容突然仰天長笑:“哈哈哈,舒馨,你以為你是誰?我寵你幾年就真將你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