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麼?小棠兒,她今晚到底怎麼樣了?”雲天瑤也被雲天罡的表現給驚懼得出了一頭冷汗,又惶急的問道。
“小棠兒,她,在今晚表演過後,就被摧花公子姬無情的手下,用銀絲網給擄走了,而中傑,他,他也失蹤了!”說完這句之後,雲天罡黯然失色的跌坐在椅上,眼神變得傷痛且絕望。
“小棠兒,她被姬無情給擄走了,就連中傑,也失蹤了?”雲天瑤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蒼白,喃喃的重複著。
海棠囚妾第四卷 涅磐篇 第四十五章 身份
“皇上,老臣們罪該萬死,貴妃娘娘的胎,已經落了!”錦繡宮的鳳儀殿內,倆位身著太醫服侍、花白鬍須的老太醫,戰戰兢兢的上前跪下,對坐在御案之後,身著明黃色龍袍,用手扶住額頭的嘉禧帝輕聲稟報道。
“哐咣”一聲,倆位老太醫全都不由自主的驚得一跳,只見一塊金光耀眼的青銅鎮紙從御案上飛了出來,險險從他倆頭上飛過。
“一群廢物,朕養你們何用!”
御案後的嘉禧帝面色鐵青,臉上的神色陰沉嚇人,目中射出如寒冰利箭般冷冷青光。
“老臣等有罪,可是,請皇上明鑑,貴妃娘娘此次之所以會落胎,乃是因為今晚在貴妃娘娘所服用的月餅中,含有一種極其稀有名貴的雪山冰麝所產的*麝香,這種麝香莫說是被孕婦給吞入了口中,就是讓孕婦在近處聞到,只怕胎兒也都會保留不住!”
說話的這個老御醫,正是當今太醫院的院判張御醫,他並不想讓太醫院揹負無能之罵名,因此在嘉禧帝的盛怒之下,仍然大著膽子,出聲辨解道。
“雪山冰麝”嘉禧帝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了一陣之後,稍稍緩和下來。
看了幾眼仍跪在地上的倆位花白鬍須的老御醫,忽然溫言道歉道:“張老和王老快請起吧,今晚之事,原怨不得您二老,實在是朕在傷痛之下,急怒攻心,亂髮脾氣,朕心中實在是愧對您二老了!”
“陛下的道歉,老臣等實在是受之有愧!”聽到嘉禧帝這番誠懇的溫言道歉之後,張御醫和王御醫倆人面面相覷,忙又跪地謝恩。
“你二老也忙碌一夜了,先下去休息吧!”嘉禧帝面色疲憊,卻又溫言對倆位御醫說道。
“請陛下也保重龍體,老臣等告退了!”倆位御醫行了禮後,悄然無聲的退了下去。
等倆位老御醫恭謹退下之後,嘉禧帝又一人獨自在鳳儀殿內坐了半晌,濃密的劍眉緊皺,手指輕叩桌面,似在思量著什麼。
良久,嘉禧帝才起身,對立在身側的喜公公問道:“小喜子,皇后娘娘她,現今何在?“
“稟皇上,太后娘娘在錦繡宮內探望貴妃娘娘,走之前曾經下過旨,讓皇后娘娘今晚在錦繡宮內陪伴貴妃娘娘,所以,皇后娘娘她現今還在錦繡宮內!”
喜公公回答完之後,悄悄抬眼望了嘉禧帝一眼,又輕聲說道:“可是,太后娘娘她,卻並未回玉鸞宮內休息!”
“哦,都這麼晚了,太后娘娘她,不回玉鸞宮內,卻是又去了何處?”嘉禧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沉聲問道。
“稟皇上”喜公公把頭附到嘉禧帝的耳邊,輕聲稟報了雲天罡守在昭陽宮外等候之事;而太后又到昭陽殿去接見了他。
嘉禧帝聽完之後,臉上又出現一種高深莫測的表情,半晌,才起身往錦繡宮內殿的寢宮中走去。
嘉禧帝在來到鄭湘玉臨時居住的寢宮的門外時,便聽到裡邊傳來鄭湘玉一陣陣撕心裂肺、傷痛欲絕的哀慟聲,在門外嘆了一口氣後,嘉禧帝還是掀簾而入,只見寢宮內燭火明亮,鄭湘玉身體側躺在雕花龍床之上,一頭烏髮披散,平常打扮精緻的秀臉此刻蒼白如紙,正低著頭,嗚咽抽泣著。
而皇后雲紫薇一身明黃色的鳳袍上卻微有褶皺,身體靠坐在床側,鳳冠下的秀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神色,卻仍是語氣溫柔的在輕輕安慰著痛苦抽泣的鄭湘玉。
海棠囚妾第四卷 涅磐篇 第四十六章 孃親
在嘉禧帝掀簾而入後,侍立在倆旁的宮女全都襝衽行禮,雲紫薇輕輕抬頭,便對上了嘉禧帝黑亮深邃的眼眸,他眼眸中透露出的異樣光芒,令得雲紫薇心頭一顫,正要站起身來見禮,卻聽到床側上側躺著的鄭湘玉發出一聲聲悲切的哀叫聲:“皇上,皇上,臣妾,臣妾”
“湘玉,你快好好躺下!”在嘉禧帝威嚴低沉的聲音震懾下,原本已坐起身來的鄭湘玉馬上又乖乖的躺下了。
“臣妾參見皇上!”雲紫薇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