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凜一低聲道。
宋琅矜持頷首,見他沒有繼續發問,也不再接話。
這一日兩人的晨讀,似乎與以往並無不同。只是正午時,葛垣凉介並沒有前來府邸中習武。
“看來京都中又出現棘手的鬼怪了。”葛垣凜一說。
對上宋琅疑惑的眼神,葛垣凜一解釋道:“平安京裡,一般的鬼怪都會交由陰陽寮解決,除非出現了難以追尋蹤跡的鬼怪,陰陽寮才會讓對鬼怪氣息敏感的凉介出手。他現在沒有過來,應該是隨同陰陽寮的人前去伏魔降妖了。不過,他這個時辰還沒有回來,估計這一次的妖怪並不好對付。”
“原來如此。”宋琅點頭說。
果然,到了晚上,葛垣凉介從府門一旁的牆頭翻躍進來,面色暗沉如水。
“宋琅,最近京都中潛伏著一個妖力強大的妖怪,我也未能找到那妖怪的蹤跡。這一段時間,你晚上勿要出府。”
“怎麼了?”宋琅蹙眉問凉介:“我並不是人,也要防備嗎?”
他冷聲說:“那妖怪不但殺人,也殺鬼怪,尤其是年輕女子。”
宋琅一怔,又聽他說道:“昨日萬沢家和佐生家的小姐都已經遇害,頭顱不翼而飛。據聞鬼怪界中也有異動,那妖怪是敵我不分的,連一些女性鬼怪也沒有放過。所以,你還是先暫避在府邸中吧。”
見宋琅點頭,他又轉身看向葛垣凜一,聲音冷淡:“這次的妖怪太過兇惡,天皇也很重視,看來你也要出面了。”
“突然出現在平安京中的兇惡妖怪嗎……”葛垣凜一低頭沉吟,神色若有所思reads;。
宋琅悄然看他一眼,他面容沉靜,沒有一絲訝異,彷彿是早在意料之中。想起他身上詭異的黑色暗紋,宋琅眼底也劃過一抹思索。
兩人沉默不語,葛垣凉介眸中森寒之色一濃,說:“不過,先放任那妖怪一段時間也不全是壞事。他敵我不分,只要我們能護好京中的人,任由他與那些鬼怪自相殘殺,以後平安京說不定會安定許多。”
“凉介,這麼想可不行哦。”葛垣凜一用檜扇抵住薄唇,眼中含著不贊同的笑意瞥向他:“人有善惡之分,鬼自然也有,你這麼說,未免少了些人情呢。”
“無須用你的那一套來說服我。”葛垣凉介冷冷看他:“鬼有鬼界,人有人界,本就不該擅自逾越。這無關善惡,若是任由人鬼共處,平安京才會永無安定。”
“哦?這麼多年了,你的想法還是沒有變嗎?”
葛垣凉介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哼了一聲。
“可是,宋琅不也是鬼靈嗎?難道,你要連她也驅逐不成?”葛垣凜一笑意不減,淡淡看他。
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