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解鎖後又按掉鎖屏鍵放下,反覆很多次。
在此之前的一段時間都還能忍住,因為她沒有見到曹硯。但今天見到了,就真的忍不住了。
總是想起他坐在陽光下的側臉,想找他。
殷寧終於是沒躺住,她最後摸起,微微晃著步子出了房間,去洗間開啟燈,蓋上馬桶蓋坐去馬桶上,深呼吸一口氣,點出撥號鍵,然後按順序點出熟記於心的那串號碼。
號碼輸出來了,她的指在撥號鍵上猶疑,猶豫了大概一分鐘,又吸一口很深的氣,按下撥號鍵把電話打出去。
電話連線成功後,她的心臟就不受控地猛烈跳了起來,幾乎要蹦出胸腔,在這寂靜的夜裡“咚”宣告晰。
她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想象著電話被那頭的人接起來的情景。
然而電話響到結束,都沒有被接起。她拿著的都抖了起來,她不甘心,於是繼續打出去。
電話第一遍響起來的時候,曹硯在洗澡。等他穿好衣服回到客廳,電話開始響第二遍。
他是等奚溪睡了才去洗澡的,現在洗完時間已經不早。看著茶几上亮著螢幕的,來電人一串陌生的號碼。
不知道是誰,也沒心情多猜,他伸拿起接通電話,放到耳邊,“喂?哪位?”
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他等了一下,又“喂?”了一聲。
在他想把電話掛掉的時候,那頭的人出了聲,“曹硯,是我。”
聽到對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曹硯耐心問了句:“誰?”
那頭的人似乎有點激動,但說話的時候壓著,“殷寧啊,你忘了我了嗎?”
我操,曹硯突然覺得這有點像燙山芋。
是別人也就算了,“殷寧”這個名字在奚溪嘴裡出現過不止一兩次,所以他很明確地知道奚溪很在意這個女人,雖然不知道是哪種在意,因為她總還掩飾。
曹硯沒這心情大晚上的跟電話裡的女人鬼扯,沉著聲音:“忘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