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的心裡明明知道是怎麼回事,竟倒打一耙,不由感到一陣好笑,遂笑著自嘲得說道:“人家可是為了你才來的,三丫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丫頭片子罷了,難不成真值得她這樣三番兩次的求見?實話告訴你,人家上午可是已經來過一次了,其心可鑑啊。”
她說著,便有些兒頑皮地看著唐名揚眨了眨眼睛,想著他畢竟跟自己定了君子協定,索性自己就做一回好人吧。
唐名揚見了,眼睛登時便眯了起來,別樣地笑著說道:“怎麼?難道你想幫忙?”
單雅聞言,心裡當即便笑了起來,暗自思索著,看吧看吧,果然被我猜中了,他明明心裡很想見這個表小姐的,卻故意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到底裝給誰看啊。
單雅想到這裡,想幫他的心當即便冷了,徑自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老太太下令了,在你病好之前,誰也不見,所以,三丫也不見。”
她說著,心裡不忿地嘀咕著,得了,既然你這般遮遮掩掩的,三丫便是有這個心,也不幫著你了,免得最後落下一身不是。
唐名揚聽了,卻徑自眯著眼睛打量了單雅一會兒,隨後笑著低聲說道:“你現在的身份兒可是不同了,就不怕得罪了她?”
單雅聽了,笑著徑自搖了搖頭淡笑著說道:“只怕此時三丫已經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再者說了,三丫不是還要照顧你麼?”
她說著,便徑自看著枇杷淡淡地說道:“枇杷,跟上午一樣,回了她吧。”
枇杷聞言,眼睛便看向唐名揚,見他閉著眼睛,沒有任何表示兒,遂忙走了出去。
此後幾天,倒是風平浪靜。
單雅見唐名揚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了,已然能夠下地了,心裡便活泛起來,想著大丫他們一直沒有音信,心裡記掛地不行。
這一天,單雅待唐名揚活動完,便看著他低聲商量地說道:“世子爺,三丫來府裡有半個多月了,你的身體也一天天地好了起來,都說嫁人之後有三天回門的日子,三丫也不要求回門了,可畢竟有些兒想念家裡,你看明兒讓枇杷、青梨和青杏她們照顧著,三丫回家一趟如何?”
唐名揚聽了,靜靜地坐著看了單雅一眼兒,隨後才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留下枇杷照顧爺就成了,讓青梨和青杏跟著你去就是。”
單雅聽了,本想拒絕的,卻見唐名揚徑自躺下閉了眼兒。
跟唐名揚相處半個多月了,單雅自然知道,他這是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了。
單雅本想自己出去尋了馬信寶打問大丫他們的下落的,想著必須帶著青梨和青杏一起去,不由有點兒洩氣。
可她轉念一想,罷了,帶就帶唄,反正馬信寶住在府裡,當著她們的面問,倒是可以避嫌。
待自己知道大丫他們的下落後,看情況再說吧。
單雅這般想著,便不再跟唐名揚繼續這個話題了。
第二天,單雅服侍唐名揚吃完了早飯,便帶著青梨和青杏走出了廣寒苑。
一路上,單雅徑自沉思著,到底要不要跟唐老太太說一聲。
她思來想去,總覺得這是自己第一次出府,若是不跟唐老太太說一聲,便失了禮一般,遂忙讓青梨跟青杏帶著自己去唐老太太的靜怡苑。
青梨和青杏可是唐老太太派給自己的人,自己什麼事兒都瞞不過她倆的,還是別落了人的眼兒,來個實打實吧。
青梨和青杏聽了單雅的安排,倒是一臉兒歡喜。
很快,三個人便來到了靜怡苑,
青梨和青杏熟門熟路地帶著單雅直接進了靜怡苑,笑著徑自尋了琉璃說道:“琉璃姐姐,姨娘想見老太太,麻煩你幫忙回稟一聲吧?”
單雅見了,心裡話,朝裡有人好辦事,如今看來自己帶著青梨和青杏,倒是省去不少事兒。
很快地,她們便跟著琉璃進了唐老太太的屋子。
唐老太太聽了,倒也沒有難為她,問了唐名揚的情況後,當即便爽快地答允了,同時還要讓人給單雅準備回家的禮物。
單雅見了,敢忙推辭。
唐老太太見單雅如此謙遜,心裡對她倒有了幾分喜歡,遂便看著她笑著說道:“讓他們自管準備去,這可是你進門之後的第一次回家,總要帶些兒回去的,也好讓家裡人放心不是?”
單雅一想,也是這麼個理,便笑著恭敬地謝過唐老太太。
唐老太太見了,歡喜地說道:“別謝來謝去的了,要是沒有你,揚兒現在還不知道會如何的,若是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