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叫素心的丫頭,站在她的身旁兒,沒有一絲嬌氣和傲氣,倒似極好相處一般。
唐老夫人笑看著她們說道:“走,咱們到廳裡在敘話。”
她說著,便伸手指了指旁邊兒等著的轎子。
隨後,她便拉了林老夫人的手,上了旁邊兒等著的轎子。
琉璃立馬來到林海川夫人的身旁兒,笑著示意她們上轎子。
單雅見了,不禁躊躇起來。
說實話,她還真沒經歷過這般大的陣勢,更何況她如今的身份兒還是姨娘的。
就在單雅躊躇不定的時候,枇杷忙伸手輕輕拉了拉她,給她使了一個眼神兒。
單雅見枇杷看向一乘轎子,立馬明白過來,遂忙走了過去。
她正要坐進去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不忿的聲音低低得說道:“不過一個姨娘,也敢擺這麼大的譜。”
單雅聽了,便知道說這話的是田月蟬。
她根本沒有理會,徑自坐上了轎子,然後透過視窗,見田月蟬雙手絞著帕子,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轎子。
單雅不由微微搖了搖頭。
轎子很快便抬起來了。
單雅的心裡暗自琢磨著自己要做得幾道菜,想著進了廳裡後,與他們寒暄一會兒,便徑自去忙自己的事兒。
很快的,轎子便停下來了。
單雅下了轎子後,見又回到了靜怡苑,忙邁步跟在眾人的身後走了進去。
此時,單雅發現跟著林老夫人來得那位夫人帶著叫素心的小丫頭跟在了唐老夫人和林老夫人的身後。
單雅見了,倒不敢繼續跟著唐老夫人了。
畢竟自己的身份兒是姨娘的,哪裡能與跟著的那位夫人平起平坐呢?
單雅這般想著,便尾隨在了她們的後邊兒慢慢走著。
枇杷見了,立馬明白了。
單雅想著自己方才沒有給這位夫人見禮,不由看著枇杷低聲問道:“枇杷,剛才我是否失禮了?”
枇杷聽了,當即便看著她有點兒難為得低聲解釋說道:“姨娘,這沒什麼的,她畢竟是夫人的。”
單雅立馬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兒不過是個姨娘,哪裡夠迎接夫人的份兒啊?
方才自己被唐老夫人拉著迎接林老夫人,已經是高看自己一眼兒了,若是……
算了,反正自己對府裡的規矩也不是很清楚,只要枇杷說自己沒有失禮便沒什麼。
她這般想著,又走得慢,便落在了後邊兒
待她進到靜怡苑的時候,竟然離柳姨奶奶近了。所以,單雅敢忙恭敬地低聲應諾了一聲。
唐名揚聞言,眼神中的眸光一閃而逝。
隨後,他便忙忙得伸手攙扶唐老夫人去了。
接著,琳琅和琉璃、枇杷便走了進來,幫著唐老夫人更衣、打扮後,一行人便徑自走了出去。
待他們出了靜怡苑,單雅就瞧見兩頂轎子已然等在那裡了。
唐名揚攙著唐老夫人徑自來到第一頂轎子旁兒,扶著她上去後,才轉身來到第二頂轎子旁兒。
他看了單雅一眼兒,便邁步上了轎子。
單雅見了,知道他這一眼兒是讓自己跟著上的,遂忙跟在他的身後,上了轎子。
遠遠地,單雅便瞧見內門旁兒聚集了一群人。
待他們坐得轎子近了,她才發現,府裡的內眷竟然都等在那裡了。
單雅見了,心裡暗自驚訝。
待到轎子停下了,唐名揚瞥了她一眼兒,低低地囑咐說道:“莫慌,到時候你只管跟著祖母便是。”
他說著,便下了轎子。
單雅聞言,當即便明白了。
他這是怕自己沒有經歷過大場面,見了駭怕啊。
單雅想到此處,不由看著唐名揚的背影怔了片刻,心裡話,如今還真不知道他是敵是友了。
罷了,自己還是邊走邊看吧,且把今天這一場應酬過去再說。
她這般想著,忙收斂心神,跟在唐名揚的身後下了轎子。
單雅剛出轎子,便感到一陣不舒服。
她暗自感覺奇怪,心裡話,在轎子上還好好的,怎的出了轎子,竟然感覺不舒服呢?
待她靜心感覺後,才發現讓自己不舒服的竟然來自外界,遂忙扭臉兒看了過去。
她這才發現,自己感覺不舒服,竟然來自田月禪看來的視線。
單雅的心裡一陣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