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般姑娘來說,更顯嬌嫩。
樂兒認真一看,發現以沫也黑了些,雖然不如她明顯,但也不是真的得天獨厚,哈哈大笑的說:“原來你也會曬黑。”
以沫哭笑不得的說:“誰曬不黑啊!容雅不也黑了些。”
她當時是覺得無所謂,畢竟玩得開心才最重要。
現在想來,確實是一件惱人的事情。
她這十多天戴了面紗在太陽底下跑,雖然比樂兒經曬,但她黑只黑額頭,這才是最令人尷尬的事情,好在她天天戴著面紗,旁人也注意不到。
只是接下來的一個月要多花心思在保養上面,少在太陽底下瘋玩了。
以沫煩的問題,樂兒一下也想到了,眼神溜溜的轉著,不懷好意的說:“你的臉現在是不是上下兩個色啊!等會給我看看唄。”
以沫懶得配合樂兒的故意戲弄,望向程氏,抽出厚厚的一封信。
“伯母,麻煩你幫我把這個給哥哥。”
程氏笑著接過,詫異的說:“這麼厚啊!”
以沫有些羞澀的說:“一天寫一封,不知不覺就這麼厚了。”
在府裡的時候,她還能每天一封信的拿給程氏,讓程氏幫忙帶給離修,但是去了臨陽侯府的莊上,她哪裡好意思這樣麻煩。
猶豫再三,還是沒給程氏添麻煩,只是每天把信寫好,想著等回來後,一次性給哥哥。
樂兒咦了聲問:“娘要給二哥信嗎?那我也寫封信給小哥吧!把我們陪容雅去山莊小住的事情,和他說一說,也好讓他安安心。”
“行!”程氏應下,說:“明天上午,我會派人去送信,趕在早膳前寫了拿來。”
“好啊!”樂兒一口應下。
以沫想著,那她等下回來可以多寫一封信,明天也早點拿過來,讓程氏帶給離修。
次日一早,以沫趕在樂兒前面來給信。
程氏都忍不住打趣她,問:“以沫這信裡都寫了些什麼啊!每封信都這麼厚,害得伯母都忍不住想看看呢!”
以沫小臉一紅,一臉赧色的說:“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伯母就不要笑話我了啦!”
程氏好笑的說:“行,伯母就不打趣你了。”
以沫沒用早膳就過來,程氏自然留了她用早膳。
而樂兒中
而樂兒中途才急急忙忙的跑來,拿的也是厚厚的一封信。
“這些天太晚了,昨晚一下就睡沉了。”
程氏睨了樂兒一眼,沒好臉的說:“你是玩得太累了吧!”
樂兒嘿嘿笑著,也不反駁。
早膳後,兩個姑娘坐在程氏屋裡,見程氏吩咐人把信送出去,她們倆才各自安心。
一起出去商量養兔子的事情。
以沫不確定離修喜不喜歡養些小動物在院子裡,再加上她平時在華芳院的時間不少,便讓兔子都養在華芳院裡。
兩人在丫鬟的幫忙下,折騰了一天,倒也給兔子建了一個安樂窩。
初養兔子的兩人,對著這些兔子倒著實稀罕了好些天。
眨眼間,就到了以沫生辰這日。
一早國公府就派了馬車來接以沫。
以沫刻意梳妝打扮了一番,向程氏說了一聲,才和樂兒一起去國公府做客。
由於國公府知道以沫身份的也就那麼幾人。
所以以沫的生辰,國公爺幾人即使有心,也不好大辦。
只是藉著白凝霜的名義,弄了一個小聚會。
邀請的人,除了以沫和樂兒,就只有容雅和永平公主了。
其中永平公主和容雅還不知道由頭。
不過即使這樣,對永平而言,能出來相聚就是美事。
白凝霜特意把容雅和永平的時間約得晚一些,就是想讓自家人能先替以沫過一個簡單的生辰,表達一下親人的關懷。
所以和上次一樣,以沫和樂兒被白凝霜直接帶到了書房。
書房裡同樣只有三位舅舅。
看到以沫來了,忙招呼著以沫上前。
白三爺即激動又愧疚的說:“委屈你了,過一個生辰都過得這麼寒酸。”
以沫笑容可掬的仰望著白三爺,親暱的說:“小舅瞎說,這是我有記憶來,過得最隆重的一個生辰,有你們這樣掛念我,我高興都來不及,哪裡會覺得委屈。”
以沫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白家三位爺更覺得以沫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