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駁回幾句,卻只覺得自己腳下一空,再一錯愕的工夫,就聽得轟一聲響,緊跟著一股難以剋制的痛從後背襲來,她不禁失聲慘叫,“哎呀”
但這一切都還沒完,她身子被踹飛撞擊在牆壁上,還沒落下來,一道快如閃電般的身影就到了,冷風揚起,啪啪幾聲後,葉落媚的兩個臉頰就紅腫不堪了,血絲也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
“你你個”
葉落媚險些疼暈過去,她還想要再罵葉落籬幾句,但看著臉色佈滿陰霾,神情如女魔的葉落籬,卻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只是嗚嗚地哭著說道,“父親快要回來了,他回來看你把我打成這樣,一定不會饒了你!”
“是嗎?萬一我就是想讓他看看,讓他重新教導你什麼是尊卑,什麼是嫡庶!?”
葉落籬冷冷地轉身,偕同王雪鳶等人走了。
“落籬,你父親真的回來看她這樣子,不依你怎麼辦?”
度娟收斂了嬉鬧的神情,擔心地說道。
“是啊,落籬,剛剛你不該這樣的,這會兒臉上有傷,她更有理由告你的狀了!”
王雪鳶也表示贊同。
“我要的就是讓他知道,這些年來,他一直都當我是個軟柿子,誰捏他都不管,這次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捏軟柿子的下場,也包括他!”
“可落籬,他怎麼說也是你的父親”
王雪鳶是在一個和睦的家庭中長大的,父親雖然官職一直在升,但身邊的女人卻只有她的母親,從小他們一家人就是和睦友愛的,對於葉落籬這種心態,她有些不能理解了。
“他何嘗當我是女兒了!”
葉落籬神情裡一片冷漠。
“雪鳶,你在外面很多年,你不知道這些年落籬所受的苦,要是你知道了,你會比她更恨的!”
度娟從這些日子帝都的傳聞中,再加上親眼見葉落媚等人對落籬的算計迫害,真正理解了十四歲的葉落籬在葉大將軍府的地位何等的卑賤!
“哦,我知道了!”
王雪鳶是相信葉落籬的,她看著她那憂鬱的眼神,明白這其中是一定有緣由的。
這兩天葉落籬一直住在順恩學堂。
千顏潯也把早上蹭飯的地點改到了學堂。
每天早上,只要葉落籬一開啟門,必然能看到某世子坐在了院子裡的杏花樹下,喝著香茶,看著那邊小孩子們的嬉鬧,早晨的陽光悉數灑落在他身上,他一身錦衣華服,更是襯托著他熠熠的風采。
“茶葉不要錢嗎?你一杯又一杯的,沒完沒了,你想將我們學堂給喝窮了啊?”
好不容易將視線從他那迷死人不償命的臉上挪開,葉落籬板著小臉,沒好氣地說道。
“小姐,茶葉是世子殿下自帶的”
檀香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家小姐怎麼對世子殿下越來越摳門了?
“自帶的怎麼了?燒水不用費柴火啊?打井不用花錢啊?什麼不是錢?”
葉落籬小臉依舊板著,低聲問檀香,“他什麼時候來的,不是不讓你一大早就開門嗎?”
“可是,小姐,奴婢醒來的時候,世子殿下就已經在院子裡了,門那個時候還沒開”
什麼?
“千顏潯,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啊?以後你跳牆進來也得花銀子”
葉落籬頓時白了他一眼。
“我沒跳牆啊!”
千顏潯笑看著她,真是奇了怪了,她不管惱啊怒啊,甚至打他的時候,他都覺得她可愛,真是傻了!他自己都覺得。
“沒跳牆,你怎麼進來的?”
“我就是那麼進來了!”
他越笑得從容,她越氣得呼呼的,轉身對李福,“你馬上命人將院子前後都檢查一遍,所有的狗洞都給堵上”
什麼?
臭丫頭,你是說我鑽狗洞進來的?
千顏潯臉色刷地就變了,饒是太子千顏舜也不敢將他和狗相提並論,這個臭丫頭,真是找揍啊,找揍啊!
可你倒是揍啊!
他站在那裡,揚起拳頭,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細皮嫩肉,嬌俏柔媚,那丫頭周身無一處不美得好像是剛剛綻放在晨露中的花朵,他怎麼下得去手呢?
“你舉著個拳頭幹嘛?想打架啊?”
葉落籬一回頭看他站在自己身後,舉著拳頭,不禁冷眉問道。
“我頭癢癢,準備撓撓”
然後他拳變掌,發洩似的在自己的頭上撓了幾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