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叫一聲,不好,整個人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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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然置身在一輛馬車裡,天已經大亮了,但是馬車的簾布卻厚重地放了下來,將外面的陽光遮擋的幾乎不見。
頭有點痛,身體上也很是痠痛,想必是馬車長久趕路顛簸所致,她動彈了下身子,回想起自己暈倒前那種異樣的香氣,確定這些混蛋對自己用了迷藥!
“你最好不要亂動,不然我的劍可是不長眼的!”
倏然,一個男人陰森森的聲音在馬車裡響起。
葉落籬此時眼睛已經漸漸地適應了馬車裡的環境,能看清楚,就在馬車的一角,坐著一個男人,男人的臉色很黑,眼神也很冷,就那麼冷漠地注視著她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葉落籬的眼神比他的更冷,抬起手,欲要掀開窗簾的一角看看外面的方向,卻倏然一道疾風襲來,她嗖地縮回了手,同時一臉惱怒地盯著那個男人,“說,這是去哪兒?”
“一個階下囚,沒權利問!”
黑臉男人冷哼哼地說道,然後將眼睛閉上,打定主意不再理會葉落籬了。
葉落籬扭動了下手腕,手腕處被用很勁道的一種繩子給捆住了,纏繞得很緊,幾乎都要勒進皮肉裡了,而且這種繩子下你越是掙扎它就越是勒得緊
雙腳也被捆住了,同樣的繩索,同樣的緊。
扭動了幾下,她的手腳都痛得鑽心,不得不停止了掙扎。
看來,暫時是不太可能逃出去。
而那個黑臉男人也篤定她逃不出去,所以連看都不看她,兀自一個人在那裡睡得很沉的樣子。
又不知道顛簸著行走了多久,馬車忽然就停下了。
“黑猛,把她腳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帶她下來”
外面有人低沉地喊了一嗓子。
叫黑猛的男人應了一聲,隨後蹲在了葉落籬的跟前,解開了她腳上的繩子,“媽的,還要老子伺候著”
他罵罵咧咧的手下並無憐惜,解開了繩子扣,用力一扯,葉落籬立時就感覺到一陣揪心的疼,她不禁怒起,順勢揚起腳,一腳踹過去,正中踹在了他的眉心上,他啊的一聲慘叫,身子一個飛竄就將馬車們給撞開,整個身體飛了出去,狼狽無比地摔在了外面兩三米的地方
“小賤人,竟敢踹大爺,看大爺怎麼收拾你”
他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手腳各處都擦出了血,狠毒的三角眼裡就升騰著怒火,拔出了腰間的劍,就欲衝上馬車和葉落籬計較
“黑猛,你做什麼?她可是主子要的人,你要是把她弄傷了,等下怎麼和主子交待?”
另外一個同樣穿著黑衣的男人一把將他拽住。
“還沒有女人敢對老子這樣”
那個黑猛依舊不依不饒地罵著,很是不解氣的樣子。
“好了,好了,我們得趕緊了”
另一個男人有點不耐煩了,將黑猛拉到了一邊,隨後說道,“下來吧,小女人!”
葉落籬瞪了他一眼,卻正好看到他用色眯眯的眼睛緊盯著自己,比起黑猛對她的厭惡,似乎這個男人的眼神更可怕!
她的眸子平靜如水地閃過一抹犀利,正是這種犀利讓那個男人眼底的貪婪之火熄滅了。
她周身的冷寒之氣告訴他,這個小女人不是好惹的,還是離開她遠點比較好!
兩個人扶持著手被綁住的葉落籬,前後都有人,一行人大概有二十幾個,絡繹著向茫茫黑夜走去。
一開始葉落籬還疑惑他們為什麼憑著馬車不用,非要下車來步行,到了後來她才明白,原來是道路狹小到已經不能透過一輛馬車的寬度了。
這是一處兩面山崖,中間只夠兩個人並排經過的狹小縫隙。
不知道這些人要帶她去哪裡,只是覺得山谷兩邊風很陰冷,兩邊黑壓壓的山勢從上面做餓虎撲食般的欺壓下來,給人以很不舒服的窒息感。
匆匆走了一會兒,這些黑衣人似乎對這一帶的地勢很是警覺,誰也不說話,都是極其緊張地裹挾著葉落籬,往前極快地行走著
夜風,冷颼颼地從葉落籬的耳邊掠過,有種刺痛感。
“你們可算是來了,我們都在這裡等了好一會兒了,快點”
終於他們走出了那個狹窄的山谷,剛一露頭就有人急急地迎上來
“你叫嚷什麼,我們也是緊趕慢趕的!”
黑猛貌似還很惱火,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