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眉頭一皺,覺得這事情不對勁。自己當初將掌門之位傳給嶽寧,江湖上也是起了好大的風波的,畢竟自己當時還不到三十,竟然早早就把掌門之位傳了下去,雖然是因為自己要破碎唐空,但連帶著也叫嶽寧的大名在江湖上狠狠的火了一把。
這孫二孃剛才說話時候的神態不似作偽,那就代表這人剛才沒有說謊,是真的不知道蜀山派當今掌門是誰,那不代表著
“蜀山派嶽掌門呢?”
“嶽掌門?”孫二孃想了想,這才想起蜀山派原來的確有個嶽掌門:“去世好久了吧?起碼我懂事起就沒聽說過太多這嶽掌門的事情。”
“去世了?”葉文此時顧不得孫二孃還坐在自己腿上,整個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本來打橫坐在他腿上的孫二孃整個人都被掀飛了出去,面前那張桌子更是瞬間被砸了個稀爛。那桌上的酒菜自然灑的到處都是。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從後面衝出兩個人來一個是那店小二,另外一個應該就是那個被成為屠子的傢伙了,兩個人一個手拿鋼刀,另外一個雙手拿著一對大菜刀看那樣子應該是專門朵骨頭的。
同時一直在櫃檯後面和個雕像似的傢伙也低頭一掏,從底下取出一柄鋼刀後攔在店門口,三個人隱隱將葉文圍在了當中,只要看準機會就一刀砍將過去,將其大卸八塊。
只是葉文卻半點理會他們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站在那裡發愣:“寧兒去世了?”
他的話雖然聲音不大不過在這誰都不敢說話的當應該也不至於讓人聽不到,只是恰好這時候那孫二孃躺在地上,手捂著自己的後腰哎呦哎呦的叫喚個不停,然後指著葉文大罵:“你個瘋子,怎麼突然把我扔出去了?莫不是想摔死我?”
“老闆娘,是不是好事敗露了?”他們幾個離的遠,一直都只是看到葉文抱著別“二孃在那裡笑眯眯的交談,究竟說了什麼卻是不知道的,此時驟然見到老闆娘被掀飛,只當是事情敗露。
卻不料羽二孃破口大罵道:“還問個屁啊你們都抄著傢伙衝出來了,本來沒露的事情也都露了!”
隨即又哎呦了兩聲,捂著後腰道:“估計是這小子藥勁發作,隨即察覺到不對了,趕緊收拾了他!”
卻不料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己那幾個手下臉憋的通紅,手上的鋼刀雖然舉了起來但是卻不見落下,三個人站在葉文周圍好似擺造型一般。
“你們做什麼呢?”
孫二孃剛準備起來,隨即就發現自己竟然也走動彈不得,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抬眼瞧向葉文的時候目光中不免就帶了些驚懼:“莫非撞到了什麼邪門的東西”加上葉文此時臉上滿是寒意,幾個人竟然都不敢開口詩饒。
“本來還想好好和你們說話不過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已經可以肯定這是一家黑店了,而且剛剛得到的訊息也讓葉文沒了逗弄這些傢伙的心情:“我問你答,答的好,我還能給你們個痛快!”
“呸,當我們傻的麼?答的好給個痛快,那不是說不說都是個死?你若有種,就一刀殺了我!”
那屠子明顯是個暴脾氣,有什麼說什麼,只是今日碰到了葉文,根本就懶得搭理他:“我有種沒種不需要你來評判,不過既然你想死我也便成全你好了未免你說我濫殺無辜,先問問你!”
手指那已經散落一地的菜:“那菜是用什麼做的?”
屠子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小娃娃倒是有幾分見識,竟然認得出來!咱們幾個今日兒栽在你手上不冤!”
葉文字來就是問一問,沒想到還真被自己猜對了,本是因為這老闆娘的名字才有所忌憚的他,倒是因此少幹了一件容易讓他覺得噁心的事情。
不過對於這等惡人,葉文一向不會心慈手軟,聽到他承認,直接伸手在他胸口上一拍,隨後這屠子就倒在地上再沒了聲息。
“這你這是什麼妖法?”
其他幾個人無不驚懼非常,先不說這讓眾人動彈不得的究竟是什麼妖法,只葉文這麼輕輕的一拍,就和與人打招呼樣在屠子身上一碰,這好大一條漢子就這麼死了,任誰也會覺得恐怖,看向葉文的目光就和看怪物差不多。
“妖法?蜀山派的綿掌,你們沒聽說過麼?”
“體要胡說,那綿掌功夫又不是什麼高深的功法,往來的江湖客也有不少懂得的,本人也曾經領教過幾招,哪裡會這麼詭異?”
這次說話的卻是那個掌櫃的,沒想到這人還真曉得綿掌功夫,甚至還交過手。不過葉文倒也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