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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喉嚨卻好似被硬塊堵住,連呼吸都不再順暢。
冷風呼嘯,捲起青夏的衣袍,她身形瘦小,宏大的廣場上滿滿的都是人,可是她的眼睛卻只能看到那一個人。秦之炎站在那道宮門之外,眉眼含笑,眼神溫暖,笑容風輕雲淡,靜候著她的歸來。
秦之炎,你來接我回家的嗎?我終於,要回來了。
兩人相視對望,青夏的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冷風吹在她的臉上,她不再害怕會哭花了精緻的妝容,不再害怕會被人笑話,因為秦之炎是不會在乎的。從來沒有像此刻般,她這樣的肯定,肯定只是是自己的,他都是會喜歡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是因為終於要得償所願而喜極而泣,還是因為虧欠楚離而覺得心裡痛楚。那些她都不願意去想了,只要過了今天,只要過了今天,一切就會塵埃落定,再也沒有反覆和波折。
她突然有些等不及,一把提起裙襬,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向著對面的秦之炎飛速的跑去。
秦之炎的笑容越來越大,他緩緩的張開他的雙臂,等待著青夏來臨。
漫天燈火瞬間大亮,青夏一邊笑著一邊流著眼淚,她一手提著裙襬,一手不雅的用手背擦去眼淚,大步的奔跑而去。
然後就在這時,只聽嗖的一聲突然激射而出,躍過青夏的身體,向著對面美好的男子猛的射去!
噗的一聲,好似慢鏡頭的回放,一朵碩大的血花陡然開放在青夏的眼前,秦之炎雙眼大睜,不可置信的看著青夏的身體,左胸染滿鮮血,插著一隻尖銳的利箭。
巨大的驚呼尖叫聲陡然響起,青夏驚愕的停住腳步,然後,另一支箭嗖的一聲擦過她的臉頰,再一次的射在秦之炎的胸膛之上。
宣王府的侍從們不得靠近紫金門,是以都在第二道宮門處等待,見狀齊齊瘋狂奔襲而上。秦之炎身軀一震,嘭的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青夏猛的回過頭去,雙眼憤怒銳利的向著楚離看去,可是卻見楚離手握一把利劍,嘭的一聲彈飛一隻弓箭,神色凌厲的望著黑暗中的人,怒聲喝道:“什麼人?”
一名男子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身後跟著大批的貼身禁衛,神色傲慢,眼眸微微帶著一絲藍色,赫然正是四皇子秦之燁。
“楚皇陛下不要多管閒事,這是我們的家務事。”
秦之燁突然厲聲喝道:“秦之炎,你假借大婚之名,陰謀調動東部七十二路水軍和北疆大營,指示陸華陽和秦之翔糾結重兵,又指示你母親瑤妃娘娘刺殺父皇,陰謀造反,謀權篡位,你認不認!”
秦之炎在宣王府侍衛的護衛下被人扶了起來,面色蒼白,眼神銳利,眉頭緊緊皺著,看著這個他一直忽略了的弟弟,緩緩的沉聲說道:“原來是你。”
秦之燁冷冷一笑,大聲說道:“來人,擒住宣王,抓住敏銳郡主,他們陰謀造反,謀害父皇,這是緝拿令!”
鐵血大秦 第一百四十九章:久旱甘露
這是一場噩夢。
她看到秦之炎倒在血泊之中,剎那間,好似整個世界在自己的面前倒塌了。生平第一次,她發覺一個人的心竟然可以痛到這樣的地步,好似一百噸的A炸藥在自己的胸腔裡爆炸,鋪天蓋地的暈眩和痛苦折磨著她的心神,讓她連站立都覺得是一種強大的奢求。
她早就該知道,幸福不會來得這樣容易,那些存在於宿命中的痛苦,一場又一場的風暴,總是會在最不適當的時候突然出現,然後將她的一切全部毀滅。整個天地都是黑暗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東南西北找不到一個確定的方向。她的生活再一次被巨大的浪潮席捲,混亂一團,沒有半點希望。
幸福總是那麼的遙不可及,雖然她也曾那麼的,那麼的接近。
醒來之後,青夏一直沒有說話,她的頭很疼,一些東西在瘋狂的叫罵盤旋著,讓她無法清晰的表達出自己想要說出的話。她反覆的跟自己說,她不能慌,不能亂,她需要時間,需要一個理智的頭腦來將這一切整理出一個頭緒,於是她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一動不動,仍舊穿著那件華麗的嫁衣,青絲散落,雙眼無聲的望著前方。
齊安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刑部的官員恭敬的開啟門鎖,齊安略略點了點頭,東齊的侍從守在門外,大秦的官員退了下去,留下一個安靜的空間。齊安低下頭彎著腰走了進去,青夏目不斜視,好像沒看到他一樣,仍舊呆呆的望著前方,沒有半點反應。
牢房還算乾淨,有石砌的小床,有桌椅,只是常年沒有陽光